外,他也没做什么危害国家的大事,江山一直太平稳定,可见这世上并没有什么红颜祸水,只有懦弱地拿女人来为自己亡国之罪做掩饰的昏君罢了。禅真手掌抚上他的胸口,理直气壮地抬起头:“我在乎不行吗?”她才不要陛下为自己背负骂名,即便要挨骂也该是他们一起的。“禅真心中在乎朕?"他抬起幽深的眼眸。禅真眼中笑意璀璨:“陛下看不出来我偏心您吗?”感受到了自她掌心传来的温度,他勾起了唇角。塞北的草原一片荒芜,北风呼啸,凄厉得仿佛是野兽的哀嚎。几乎被不眠不休地追逐了多日,连身边护卫的精兵也一个个减少,终于只落下了他一个人。
从马上跌下时,一向在王廷中呼风唤雨威风赫赫的戎族大王子已是神色恍惚,精疲力竭地趴在地上无法再向前爬出一步。造成如此场面的男人面似修罗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声音中带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气。
“怎么不跑了?"那人踢了他一脚,将他当成了路边的野犬。他累的睁不开眼,完全不复往日的威风,只顾求饶:“不要杀我…“本王怎么杀你?"那人道。
未等他舒一口气,下一刻他听到一声冷笑,让他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如死在这里。
“将戎族大王子作为俘虏押回京城,想必我那位父皇见了会很高兴吧。”毕竟这是连他那位父皇曾经也没能做到的事。“这样,她应该会多看我一眼吧?”
只要多看他一眼,不要一直将目光停驻在他父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