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操!”
一伙人,就会说这两个字了。
李景廷愣愣说:“我去!这女孩,她刚那是什么操作啊?”“她说谁骚?!”
梁思泽在他旁边“扑哧"一声笑了。
众人也都嘎嘎乐起来。
李景廷在乱花丛中玩儿这么多年,可谓是身经百战了,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震惊得都缓不过神来。
他抬手胡撸胡撸脸:“我操!我他妈好迷糊,怪不得她把我弟吃得死死的呢,我一情场高手都觉得她贼带劲!”
三人把迟曳塞进车后座,林与然跟张鹿和那两服务生道声谢,坐进后座。前面司机问:“女士,请问去哪里?”
林与然只去过一次迟曳的别墅,还是喝醉了去的,第二天又跑得急,完全没留意别墅区叫什么,也不知道地址。
她扯迟曳袖子一下,“迟曳,你家地址哪里?”迟曳很醉,但也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脑子还能思维,他现在想的是,家里有保姆阿姨在,怕林与然送他回去,把他交给阿姨照顾,就直接走人了,绝对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他歪靠在座椅里,不作声。
林与然无奈跟司机报一声:“华纳嘉园。”路上,林与然给许见薇发了条微信:
【薇薇,秦朗喝酒快喝死了,身边还围着四个妖精,你要不还是去找找他吧。】
然后,她把张蓖发给她的肆夜会所的地址、包间号给许见薇转发过去。许见薇回复过来个:【谢谢姐妹。】
司机径直把车给林与然开到家楼下,还很负责地帮着林与然一起把迟曳搀扶上楼。
跟司机道过谢,林与然关上门,换上拖鞋,从鞋柜里拿出迟曳那双拖鞋走到沙发边,蹲下来,给他把拖鞋换上。
迟曳靠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犹豫一下,林与然把他的身体从沙发里往起拉了拉,给他把外套脱下来,手探了探,想给他解领带,手都抓到他的领结了,最终还是没敢解。迟曳一声不吭,任由她摆弄。
看他眼神都有些迷离了,林与然去冰箱拿了颗苹果,进厨房准备给他做一份醒酒汤。
迟曳呆坐在沙发上,强忍着心口撕割般的痛楚。他后悔了。
应该回他那里的,这个房间太让他痛心,她昨晚才在这里和别人欢愉过,他们还有可能在这个沙发上……
想到这些,他就觉得痛得喘不上来气。
一刻钟后,林与然端着一杯苹果蜂蜜水从厨房出来,站他面前,拿勺子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给他喝。
他真的一点都读不懂她!
她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
喝了两口,迟曳推开那杯苹果蜂蜜水,看着林与然的眼睛,出声问:“林与然,你干嘛还要这么对我?”
林与然怔然看他。
这话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答。
她把那杯苹果蜂蜜水搁茶几上,咬着唇不说话。迟曳看着她,嗓音黯哑至极:“林与然,我一点魅力都没有,你就别招惹我了,我怕我又控制不住缠着你要你负责。”他声音里的委屈听得林与然心揪着疼,看他挺大一个男人,在外面又拽又狂的,在她面前却是红着眼眶,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林与然突然很想抱住他,跟他说声,对不起,那些话其实都是她瞎说的。梦里那种追悔莫及的无力与绝望感侵蚀上心头一瞬,那句"事情总有过去的时候,但遗憾可是一辈子。"在脑海一遍一遍地重放。林与然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他的肩膀。
迟曳身体一霎僵住,凝着呼吸,双瞳放大,愣怔看她。林与然动了动唇,却组织不出半句语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该说什么。
脑海没来由地冒出迟曳那句
一一“林糯桃,你说不出的话可以直接做的。”心跳比她现在的行为还要脱轨得厉害。
林与然簌簌地抖着眼睫,盯着近在咫尺的好看唇形,试着往上贴自己的唇。她一寸一寸地接近。
心脏狂跳,像是要击穿胸壁一般。
林与然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她泄气地松开迟曳,往外退几步,大口呼吸几次。
果然,清醒着要她主动做这件事,她完全做不来。林与然调整了下呼吸,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盯着里边的酒看半响,最后把手伸向那瓶二锅头。
今晚她打算豁出去了。
她拿下冰箱门上的磁吸启瓶器,启开瓶盖,对瓶一口吹了小半瓶。她一杯啤酒就倒的酒量,喝了这些白酒,不出两分钟就觉得脑袋里天旋地转。
趁自己没倒下前,林与然深呼几口气,冲到迟曳跟前,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将他半靠在沙发里的身体,扯向她,一鼓作气,把她的唇盖到他的唇上。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静下来。
周遭的一切仿似都凝滞了。
林与然闭着眼睛,其他感官在这宁寂的氛围里被无限放大。温热又柔软的触感,让心和神都像是过了电,酥麻感在全身游走,激得她浑身都在抖。
迟曳的呼吸很重,扑在脸上比热浪还要滚烫,她都能感觉到至手心攥着的领带传来的细颤。
耳边,两颗心脏在同频鼓动,还有迟曳吞咽口水的声音,隐约还有指甲嵌进沙发里的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