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睫看眼他,提步往外走。快走到电梯口,迟曳在背后喊:“林与然,明天接着过来改稿件啊。”林与然无奈跺下脚,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朗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拿纸巾按压着嘴角,静静瞧着迟曳。迟曳从来没有和他们这几个兄弟明确说过他和林与然到底什么情况,但他这好哥们怕是痛得装都装不住了,一言一行暴露心事无遗,秦朗一猜一个准。他从地上爬起来,冷嘲道:“看你这怂样,要是老子,老子直接下去把那孙子车给砸了。”
迟曳冷瞥他一眼,“特么嘴都破了,都止不住你这张嘴。”秦朗:“你把林与然喊过来有什么用?你这张俊脸上全是口子,人连个创可贴都不给你贴,就这么跟人就走了,这种冷心肠,把你能死,都捂不热!”迟曳咬牙:"爷乐意。”
他打开那包创可贴,拿几片丢给秦朗,又往他怀里扔几支消毒棉签,“明天拿刀子过来,划老子来。”
秦朗:“我操!你特么真病得不轻!”
两人随便把脸上伤口消了下毒,严重的口子贴上创可贴。秦朗:“喝酒去吗?”
迟曳"嗤"一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