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收拾完,刚好十点,迟曳非要开车跟她去接人,林与然也没有办法,只好由他了。
到了南站,姚文姗刚出站。
姚文姗很活泼,看到迟曳,张嘴就问:“这是姐夫吧?”“不是。"林与然否定得很干脆。
不是这种亲密关系,一起来接人,有些说不通,姚文姗很好奇:“那是……”林与然截断她的问话:“就是同事,正好顺路。”“林与然,我们是同事啊?"迟曳插话进来,声音里几分不悦。“嗯…“林与然果断改口,“准确的来说是合作客户。”姚文姗看看两人:“哦。”
到了停车场,迟曳习惯性拉开副驾车门,向林与然偏下额,示意她上车。林与然只好招呼姚文姗坐后座,她和姚文姗一起坐后面的话,像是把迟曳当司机一样,不合适。
上车后,迟曳问了句去哪,就再没说过话。林与然直接让他导航糕点店的地址。
一路上,林与然也没说几句话,姚文姗说起她家里的事,林与然就简单“哦”“嗯”两句,姚文姗觉察她没兴趣听,很有眼力见地不讲了,林与然和她家的关系有多糟糕,她是知道的。
林与然这个态度,一是,不关心,不在乎,也懒得听她们姚家的破事,那些人和她也没关系;二是,不想迟曳听到她家这些亲戚的恶心事。来到糕点店,林与然带着姚文姗进去面了个试,店长看姚文姗人挺机灵,形象也不错,就给通过了。听说是外地过来的,当即就给安排了宿舍,就在店铺的四楼,林与然又陪姚文姗去宿舍规整东西。本来宿舍是不提供床被的,但分给姚文姗的那个床位,上个员工刚走,床被都没带走,也就不用另买了。
姚文姗是能省则省,从背包里掏出一套自己从家带过来的干净床单被罩,很麻利地换上,一点没介意。
今天刚入职,明天正式上班,安顿好后,时间还早,姚文姗说想去医院看看姚阿平,林与然答应了。
从糕点店出来,迟曳慵慵懒懒地倚着车门,嘴里叼根棒棒糖,还在那里等着她俩。
林与然走到他跟前:“迟曳,不用管我了,我们要去医院一趟。”说完,隔了两秒,她加句:“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迟曳把嘴里的棒棒糖"嘎蹦”一声咬碎,悠悠开口说:“去医院啊,正好又顺路能带你俩过去,我也要去看心脏。”
“…“林与然觉得他有点故意,“你心脏怎么了?”“疼。“迟曳不咸不淡地蹦出一个字。
“那行。“他老说心心脏疼,林与然勉强信他了,“那真是麻烦你了,先谢谢了。”
迟曳表情僵了一瞬,没说话,为她拉开副驾车门。林与然很自然地坐进去,迟曳又给姚文姗拉开后座车门,姚文姗坐进去后,嘴很甜地说声:“谢谢,帅哥哥。”
林与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迟曳的殷勤,根本没有说谢的概念,就刚才刻意的那几句客套话,说得也生涩。
到了南医三院,迟曳说:“我也好久没来看阿姨了,我先顺道上去看看阿姨。”
没法推脱,林与然只能应他。
迟曳去后备箱拎了一盒西式糕点和一箱水果。他看人是真不空手看。
也不知道他后备箱里干什么总备这些东西?来到姚阿平的病房,林与然先给陈姨介绍了下姚文姗。姚平没少来医院找事,陈姨是知道他的恶劣的,一听是她舅舅的闺女,顿时不待见姚文姗了。转头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迟曳身上,极热情地招呼迟曳,没说两句,话锋又有撮合他俩的意味了,林与然看眼姚文姗,赶忙向陈姨眼神示意。陈姨立马领会,对迟曳态度180度大转变,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了。姚文姗走到病床前,握住姚阿平枯木枝一样的手,在姚阿平耳边大声唤两声″姑姑",见没反应,泪珠子啪嗒啪嗒就往下掉。她抹着眼泪说:
“小时候,姑姑还总抱我呢,还给我压岁钱,她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姑姑那么好看有气质的一个女人,奶奶干嘛非要把她嫁给那个坏男人,把姑姑糟蹋成这样!”
闻言,迟曳眉心深深蹙了一下。
注意到他这一瞬间的表情,林与然扭头问他:“不是要去看心脏吗?”她话里赶人的意味明显,迟曳盯着她看了几秒,没说话,转身出了病房。姚文姗是真能哭,半天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林与然过去拍拍她脑袋,“行啦,我妈又不是死了,我都没哭过呢,你哭这么起劲干嘛!”也到中午饭点了,林与然拉她起来,“再哭脑仁该疼了,走吧,姐请你吃顿饭。”
姚文姗抹把眼泪,跟上她。
林与然转头跟陈姨说:“陈姨,今天别吃医院食堂了,我们吃完一会儿给你带回来,想吃什么?”
陈姨:“不用破费了,我吃食堂挺好的,你本来就不宽裕。”听言,姚文姗忙很懂事地说:“姐,咱们也就去食堂随便吃点得了。”林与然笑了,确实没有逞能的必要,平时她自己都是什么便宜吃什么,“那行。”
去食堂吃完饭,林与然打算再回去陪一会儿姚阿平,给陈姨放两个小时的假,便跟姚文姗说:“你明天就正式上班了,上班后时间就不自由了,好不容易来北城一趟,趁今天没事,你自己出去逛逛,我还有事要做就不陪你了。”姚文姗知道她忙,很懂事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