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羡慕。“杵我门口干嘛呢?”
门后忽地传来一声熟悉的磁性音。
“迟曳,都这个点了,你还回来干嘛?“秦朗回头,看着迟曳明知故问,“回来接人?”
迟曳轻"嗯"一声,把秦朗从门边扯开,挤身进来,目光落在林与然身上,淡声问:“走吗?”
秦朗咯咯笑:“我们也都过去,给你把她带过去就行,还用你专门跑回来一趟,怎么还怕我们给你把她弄丢啊?”
迟曳拖着腔调,不咸不淡地回了个:“啊。”许见薇没憋住,“扑哧"笑了声。
没想到迟曳会这样回,林与然感觉自己耳朵很烫。脑子空白一片,直接宕机不运行了。
以致于林与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两手空空跟着他们到停车区了,等回过神来,林与然要折回去拿她的东西,不带过去的话,看完竞赛还得回来拿。迟曳拉住她:“你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带上了。”林与然:“!”
许见薇绕着迟曳的兰博基尼毒药,看了两圈,故作惊叹问:“迟曳,你这车太炫了,让与然坐秦朗车,你带我一趟,我在你车上拍拍照可以吗?”迟曳很不给面地推开她:“改天让秦朗开他的给你拍去。”许见薇”
“宝宝,咱不凑这热闹。“秦朗过来拉许见薇,“改天去爷们车库,你随便拍,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刚才在办公室,秦朗话里的意味就很明显,加上迟曳这赤裸裸的行动表达,显然他们兄弟二人你知我知,原先她问起,秦朗还说不知道,明显就是故意瞒她,还是他们兄弟俩亲啊!
许见薇打开秦朗的手,没好气地说:“谁稀罕在你车上拍。”她狠狠剜一眼秦朗,提步走到秦朗车跟前,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秦朗杵在原地,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他眼巴巴瞅着迟曳:“兄弟,我对象这么喜欢你这车,要不把你车借我开开?”
“滚。“迟曳不给半分情面。
“我对象都生气了,借我开下能死啊?”
“生气个屁,她不上你副驾了嘛。”
“也对啊。”
没有确定迟曳换车开的意图之前,还不感觉有什么,全当他就是换心情。明确他的心思后,再坐他的副驾,坐他身边,林与然感觉座椅有些烧屁股,连带着全身都要烧着了。
像是在发一场高热,脑子也晕晕乎乎的,不能思维。看她呆呆愣愣的,迟曳轻声问:“哪里不舒服吗?“他探身过来,把她半天都没系上的安全带给她系上。
他的身体将她笼罩一瞬,他身上微皂感的木质香铺天盖地般沁入鼻息,引得早已脱离轨道的心跳愈发狂乱。
随着动作,西服外套前襟轻扫了下她的脸侧,林与然脸颊烘地着了。“林糯桃,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迟曳神色略慌,伸手过来在她光洁额头轻贴一下,“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热了?”
林与然身体僵住。
此刻的她,犹如卡机了的电脑程序,表面定格着,后台已是乱码丛生。“挺烫的,我先带你去医院吧。”
听到′医院'两个字,林与然方能反应过来一点,慌忙说:“别,别,不用去医院,我没发热。”
迟曳静看她,似不信,又伸手过来贴了下她的额头,做确认。他这一碰,林与然感觉自己快要晕厥了,僵硬着抬手捂住脸,猫儿一样小细音恳求:“迟曳,你别再碰我了!”
迟曳的手顿住,僵在半空几秒:“抱歉!”沉默半分钟,他出声问:“真没生病?”
林与然别过脸去,无声摇摇头。
迟曳抿直唇线,没再多说。
这一个晚上,林与然都感觉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落不了地。她什么都做不来,光稳住心跳就耗尽了她一晚上的精力。更别提别的了。
假期结束,生活恢复到正轨。
在看不到迟曳人的时候,林与然还能自若,但一看到迟曳,她就脸红心跳的,不能自己。
好在,各自工作生活都忙碌,也不怎么能见到迟曳,偶尔,天气不佳的时候,比如深秋的雨水天,初冬的风雪天,迟曳总会因事出现在校园,顺道送她回家,或者说要去学校办事,顺路带她去学校。以前没往那处想,觉得这些也稀松平常,没什么。在明白他的心意后,才发现他的这些借口敷衍的还不如直接说就是专门送,来得让人不多想。
林与然也不多问,默默接受,给自己内心一个缓冲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