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然,你是没人要了吗?要让自己受这种委屈。”
“我不委屈啊。"林与然几乎是脱口而出,想到前天那事,忽然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又补句:“迟曳,我和林逸群不是那种关系。”迟曳拖着腔调“奥"一声,没再吭声。
林与然伸手解安全带,总感觉他不大高兴,要下车前,林与然折回身,加了句:“那你别去酗酒啊。”
闻言,迟曳稍愣了一下,随后牵起嘴角笑了,“林糯桃,你怎么就说我要去酗酒了?”
林与然才意识到她这话突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脑子抽了想到这么句话。
“啊,啊,没,我瞎说的。”
林与然赶忙推车门,准备跑路。
迟曳伸手扯住她的袖子,不让她走,他倾身过来,近近看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问:“管我啊?”
“没没没没没。"林与然慌说。
迟曳直勾勾盯着她,“那你说,你为什么会说我要去酗酒?”迟曳离得她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问话时喷吐而来的温热气流,伴着他身上独有的微皂感清冽木质香,淡淡的,似在撩拨她的心弦。林与然感觉自己脸有些烫,“没为什么。“她慌乱从迟曳手中扯出袖子,“就是嘴巴抽了…啊,不,脑子抽了。“赶紧推门下车溜了。迟曳握着被抽空的手,低语一句:“小狐狸,我还能期待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