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机发呆。刚迟曳在朋友圈的统一回复,他看到了,字里行间能看出来的落寞,秦朗是特意进来安慰人的。
迟曳低垂着头,被忧伤占据的这副黯然神伤的样子,秦朗这些年没少见。这些年,在这家桌球俱乐部,迟曳不是在拼命学习,就是在一个人发呆。以前不知道他在难过什么,问他他也不说,现在秦朗知道了个大概,多少能懂了。
“迟曳,你就别一个人在这伤心了,改天哥们给你去她好闺蜜那里套套话。”
迟曳回神,抬头看他。
秦朗有些得意说:“我看那姑娘像是要追我。”“对了,你跟她熟不?她这人咋样?”
“没说过几句话。“迟曳懒洋洋道,“怎么,你还真看上她了?”秦朗笑:“有好感。我好像从小就喜欢那个劲儿的女生,姑娘比较主动,哥们我不单身多年嘛,倒是可以试试看。”迟曳没再吭声。
秦朗拍把他的肩,“那你学你的习吧,等着兄弟给你打探消息,到时候咱再帮你出主意。”
迟曳勾了勾唇:“滚吧,不到饭点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