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隐约记得在哪里还见过这东西,不由蹲下来捡起,拿在手中看。被迟曳一把夺走。
“你一女孩子别碰这种东西。”
迟曳捏着那粒胶囊,凝眉看了两秒,然后丢地上踩一脚,胶囊黄色外衣碎裂,洒一小团白色粉末出来。
那两男人见状各自抬手抹把额头冷汗。
迟曳冷声轻笑,一把扯住拿果汁那男人的领口,“把这杯果汁喝了,放你俩走,不喝,那就等着坐牢。”
那男人犹犹豫豫的,还不肯。
迟曳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我喝,我喝。"那男人忙喊住他,然后皱巴着一张脸,像喝毒药似的,把那杯果汁喝了下去。
迟曳满意地勾了勾唇,松开那男人,“滚吧。”林与然在迟曳身后看着两男人仓惶往外走,还没到门口,喝了果汁那男人就站不稳了,腿软得直打晃,扶都扶不住。“别看了。“迟曳拉把她的胳膊,“我问你,这个工是非要在这里打了是吗?林与然已经意识到这地方的危险了,但她有些犟,想到现在辞职要支付的大额违约金,还有这些天可能都白干了,她有些不甘心,正犹豫着。只听迟曳说:“行,我知道了。”
他停顿一下:“那我陪你吧,正好我也没去处,这个暑假我就在这儿好好练练桌球技术。”
林与然惊喜:"真的啊?”
迟曳笑:“真的。”
晚上休息下来,宿舍的姐姐们问林与然:“这两天买你全天时间的那男孩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林与然笑着摇头:“不是,同学。”
姐姐们不信:“怎么可能,他那么护你,谈恋爱就谈恋爱,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林与然:“真不是。”
林与然年纪小,没什么弯弯绕绕,相处几天下来,大家都知道她人实诚,她一再说不是,大家都信。
姐姐们叹气:“哎,那么帅,又那么有气质的男孩,又对你那么好,你不拿下,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啊?”
喜欢什么类型的?林与然以前还真没这种概念,支吾着答不上来。姐姐们便给她列举:“斯文的?”
林与然摇头。
“儒雅的?”
林与然摇头。
“奶狗型的?”
林与然也摇头。
有个姐姐笑:“霸气狼狗型的?”
林与然顿住,抿唇深思。
那姐姐又添了一句:“就像你那个同学那样的?”林与然不说话了。
姐姐们就在那咯咯咯地笑。
隔天,老板通知俱乐部要休整两天,全体放两天假。林与然就跟着迟曳在北城疯玩了两天。
两天后再上班,俱乐部氛围大焕样,不再是乌烟瘴气的了,那些不合规的人员也都看不见了。
没有了特殊服务,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自然就不来了。仅整顿两天,次坐标便转型成为一家纯绿色桌球爱好者的球技切磋之地。那个夏天,林与然跟着迟曳学了不少桌球知识,练得一手好球技,都会跳球了。
干满一个暑假,赚了好大一笔钱,11000元。林与然在火车上那个乐呀,迟曳就坐她旁边静静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