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常幸抿了一下嘴,仰天望着檐外密雨,“也不知明日是否艳阳高照。“小司昭哪日成婚都是好兆头,但他们还是由衷希望是个晴天。陆乾双手托着下巴,圆溜溜地眸中,若有所思,“今岁出头桐黄郡春汛决堤,今夏怎得到了八月,还是阴雨不断。"都城往年六七月的夏雨,八月就该停了的,今岁也不知为何。
南祈讲究吉时,正如陆乾信两位司昭不管那日成婚都是吉日,也心中恳求上苍,明日定要是个晴天,忽而想到桐黄郡一事。他这么一说,众衙役也发觉不对劲,天要下雨,他们可管不着,他们难得有坐下闲谈之事,对桐黄郡春汛决堤一事,倒是颇有微词。“春汛决堤,春月里的雨下的再大,都没夏月湍急,去岁夏月无事,今岁春朝有事,也忒奇怪了。”
“谁说不是呢,大皇子和徐大人前往桐黄郡,安抚百姓,振银救灾。事儿没个定论。”
“是啊,没听说桐黄郡的郡守下马,看来这事儿不简单呐。”“朝堂上的事千丝万缕,想来大皇子和徐大人是有筹谋的,相信带咱们走到大一统的圣上,一定会给桐黄郡百姓一个交代的。”天意转凉,宗卷室,连着数天不见阳,逐渐褪了暑热,气温适中。紧闭的廊下方窗里,二人对坐,誉写陆乾连着几桩案子纪事,偶有交谈声轻微。“这几桩案子,看似零散无聚,实则细瞧大有关联。"陆简昭誉写的是陆乾在正堂上写的前三桩案子,城西两桩,城东一桩。城西两桩,头一桩是百姓辛辛苦苦种的庄稼,临近收成之际,被人趁着无雨空隙,给一把火点了,天公作美,没过多久,一场大雨倾盆,浇了个透彻,被烧的这家呢,就把案子报到了司昭府,衙役查到这把火由城西一个顽劣的小孩点着,家中大人意思,又没什么损伤,何必大惊小怪。司昭府给纵火孩童家大人原话,“及时雨,止了一场百姓含辛茹苦所种的粮食被践踏,并不是自家小孩脱罪的借口",这桩前所未有的案子,其实不难,却堵了司昭府好几天,孩童纵火是错的,偏就凑巧,是个小孩,从南祈元年到如今二十年,从未有过类似案子。
朝堂上,甚至是檀允珩和他之间也有过几句分歧,孩童纵火怎么判,孩童父母也是种庄稼的百姓,一定知道庄稼看天,收成不易,孩童这么做,要么是被人教唆,要么心是坏的,这孩童的父母勤勤恳恳,没承认是受教唆,孩童也被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