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傅景淮似乎不生气了,那他今晚是不是能回家睡个囫囵觉了?
再通宵加班,他要猝死了。
傅景淮喝几口,问温瓷:“你吃饭了吗?”
温瓷摇头。
下一刻,汤匙送到了她嘴边:“尝尝?”
温瓷一怔。
他用的是同一个汤匙。
片刻犹豫,就着他递来的汤匙喝了。
接着就发出了疑问:“这家的八宝粥,怎么放这么多糖?”
回头找水喝,温瓷看到地上放着的留声机,问傅景淮:“你刚才是在录东西吗?”
说到这玩意,傅景淮更为不满:“你这个东西坏了,拿过来就没出过声。”
“不会吧?”
温声过去摆弄了几下。
响了。
她很无语,但不敢表现出来。
开口时,换了个很委婉的表情:“不是坏了,是带子放反了。卡带有AB面,这盒卡带B面是空的,所以光转不响。”
傅景淮没吱声。
闷头把八宝粥喝了个干净。
外面贺川大大松了口气。
正要走,身后响起道洪亮的嗓音:“贺川你干嘛呢?让你来叫人,你磨磨唧唧趴门口,里头是有人还是有事啊?”
下一秒。
房门被推开。
温瓷听到一声惊叹:“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