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温瓷根本不接她的茬。
她倍感憋闷,悻悻的走了。
她走后,朝云愤愤的道:“一个表小姐,还没当上这宅子的主人呢,就到处逞威风。”
温瓷笑笑:“我们过自己的日子,不用管别人。”
朝云扁扁嘴。
不说话了。
王妈也替温瓷憋屈。
想起她在总督夫人面前的表现,又觉得她不是会吃哑巴亏的人。
不理会,可能是对方不值得或者没到时候。
温瓷去了书房。
她把抢救柴平章时的细节记了下来。
这些都是珍贵的案例,在以后的诊疗中,能起到参考作用。
如果可以,她还想知道柴平章的病因和后续治疗情况。
资料越详细,参考价值越高。
温瓷在书房待到中午。
透过窗子朝外看去。
揽星居后面是个小花园,园子四周种满了梧桐树。正午的阳光落在树头上,有一片片新生的绿芽。
春天啊。
原本是希望的季节。
朝云提了菜回来,王妈来喊她下楼吃饭。
她搁了笔。
刚下楼,就听到外面有汽车引擎声。
傅景淮掐着点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