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是,”西蒙的教鞭点在了地图上那片绿色的局域,北越、老挝边境、以及那条着名的胡志明小道,“这些项目怎么落地?怎么保证我们的工程队不被游击队炸飞?”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周楠。
这也是华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原因。
在这个年代,阿美莉卡的美元在曼谷和吉隆坡或许管用,但在丛林深处,在那些游击队控制区,美元就是废纸,甚至是你脑袋上的赏金。
如果要在那里搞基建,转移低端产业,阿美莉卡人做不到。
他们去多少人,就会死多少人。
只有bj能做到。
周楠打开了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了一份盖着红色印章的文档。
“这就是我们负责的部分,”周楠回答道,“政治风险审核与安全担保。”
“这家银行在上述敏感局域的所有投资项目,必须经过我方的风控委员会审核。
我们会负责协调当地的友好力量。”
周楠环视四周。
“简单来说,只要盖上了我们的章,你们的推土机和工程师在丛林里就是安全的。
当地的朋友们会把你们视为建设者,而不是侵略者。”
“我们会告诉河内的同志,也会告诉丛林里的朋友:这些工厂不是美帝国主义的堡垒,而是为了改善当地人民生活的国际合作项目。
这是为了发展生产力。”
“当然,”周楠补充道,“作为交换,这些项目产生的利润和就业,必须公平地惠及我们的朋友,不能有意识形态的歧视。”
摩根听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充满了对现实主义的欣赏。
冷战的色彩哪怕在华盛顿都在淡化,更何况我们在谈的是经济。
“这就是我们需要的,”摩根看向那个有些坐立难安的汇丰大班,“看见了吗?这就叫对冲。”
“我们提供技术,华国提供安全。
摒弃了意识形态的藩篱,这片丛林就是下一个金矿。”
英国董事尴尬地赔笑着:“是,是。不过这样真的能行吗?我是说,我们在那边的情报显示”
“情报?”摩根冷笑了一声,“你的情报过时了。
华盛顿已经考虑清楚了,为了对抗月球上的东西,地球上不能再有内耗。”
“周先生,”摩根转向周楠,“关于第一批转移到安南北方港口的纺织设备,你们的审核通过了吗?”
“原则上通过了,”周楠淡淡地说,“只要你们保证不夹带任何侦察设备。
我们的审计员会在码头盯着。”
“成交。”摩根把雪茄按灭。
在这个名为亚洲发展银行的怪胎里,红色和蓝色不再是死敌,而是变成了股东和风控官。
阿美莉卡人觉得自己能用资本收买了一切,利用华国去康米们。
而周楠心里清楚,燕京方面看重的,是利用这个机会,借船出海,将影响力名正言顺地渗透进整个东南亚的经济肌理,同时为国内即将到来的工业化积累宝贵的经验和外汇。
“纳财,开市。”
周楠在心里默念着黄历上的字。
这确实是一笔好买卖。至于谁最后赚得更多,那就看谁的棋下得更远了。
“既然大家没有异议,”摩根举起酒杯,“那么,为我们的新亚洲干杯,为务实的友谊干杯。”
“为务实干杯。”周楠举起装满茶水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对方手中看上去就很昂贵的水晶杯。
在香江的迷雾中,一个新的怪物诞生了。
它身上流着华尔街的血,却披着红色的防弹衣。
这是一场以此为圆心,向着四周扩散的十级地震。
震中不在地质断层上,而在文华东方酒店的干诺厅。
这张照片在随后的一小时内通过电传机传遍了全球:一只来自华尔街的手,和一只来自燕京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背景板上,巨大的亚洲发展银行的徽章熠熠生辉,下面是一行让所有金融家室息的小字:“初始法定资本:50亿美元”
这是原马尼拉亚洲开发银行的五倍。
这不仅仅是钱,更意味着变革正在发生。
吉隆坡,曼谷,耶加达。
对于这些国家的精英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过去,他们夹在大国博弈中瑟瑟发抖,要么担心被颠复,要么担心被侵略。
现在?
教授在华盛顿和东京之间画了一条线,把这片热带丛林圈进了安全区。只要添加了这个体系,就有美元,有工厂,而且不用担心丛林里的游击队打冷枪。
舆论彻底沸腾了。
报纸的头条不再是外星人下一步会走哪步棋,而是:《谁将获得advb的第一笔贷款?》《新的马歇尔计划:目标东南亚!》《超越冷战的握手》
哪怕外星人真的在月球上架起了大炮,对于此刻的亚洲人来说,也比不上那五十亿美元的投资更让人心跳加速。
因为外星人可能明天才毁灭地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