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阿美莉卡发话,特搜部会和疯狗一样去撕咬不听话的霓虹政客,哪怕那个政客是首相。
“佐藤那个蠢货想尽快调查清楚,在官僚的命令下,警视厅形成了路径依赖,下意识就想找sekigun,把责任甩给sekigun。”基辛格径直坐在沙发上,抓起林燃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在这个时代,sekigun就是警视厅的垃圾桶,也是他们的万能灵药。
只要发生了爆炸、枪击或者任何让他们解释不清的暴力事件,他们的大脑回路就会自动接通到sekigun那根在线。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因为把锅甩给sekigun最安全,既符合打击康米的政治正确,又能向阿美莉卡邀功,看看我们的反应多块!同时表明他们在努力维护自由世界的秩序。
所以说作品源自现实,柯南里的警视厅无能是有理由的。
现实中的警视厅就是这么无能。
“教授,尼克松总统亲自把电话打到东京地检总长办公桌上,要求他们在第一时间破案,但更要求是真相。
根据你给的线索,我们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他们怎么敢?”
基辛格说道这里的时候出奇愤怒,他说完之后挥了挥手。
其中一名特搜部检察官上前一步,将银色箱子打开。
里面是一份还没有装订好的、散发着油墨热气的文档,以及几盘黑色的录音带。
“教授,”检察官的英语带着生硬的口音,但逻辑极其清淅,“这是根据我们在台北的站点提供的实时情报,结合我们在过去三小时内对吉兆料亭所有相关人员进行的高强度突击审讯,得出的联合报告。”
林燃接过文档。
不需要翻阅太久,那些名字和关联图谱就象蜘蛛网一样清淅。
刺客的确是来自台北。
但真正触目惊心的,是那一栏关于作案动机的分析,那里汇集了截获的电报和口供。
“他们疯了,”基辛格冷冷地说,手指敲击着沙发的扶手,“彻底的疯了。”
报告里显示,这次行动的代号叫碎玉。
“台北已经意识到,他们在联合国的日子不多了,”基辛格看着林燃,眼神复杂,“尤其是你在联合国的那场演讲,包括你推动的和华国之间的合作,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死刑宣判。”
“更糟糕的是未来,未来只要外星危机成为国际政治的主轴,只要我们和莫斯科为了生存而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合作,那么谁代表华国这个冷战遗留问题,会变得无足轻重。
他们的地位会变得无比尴尬。
他们觉得我们仅仅是为了减少麻烦,都会毫不尤豫地切断与台北的联系。”
“他们很清楚这一点。”
林燃看着报告上那几行截获的电文:“若不能阻其势,则必毁其人。”
“此乃dg存亡之秋,不惜一切代价,令其破局。”
“所以他们想杀了我,”林燃合上报告,内心长叹一声,你输的不冤,“觉得只要我死了,那个脆弱的地球防御同盟就会崩塌,华盛顿和莫斯科会重新陷入猜忌,而他们就能作为阿美莉卡在西太平洋的不沉航母,继续苟延残喘?”
这是什么政治智商啊,林燃想想都觉得你这智商斗赢才怪。
“这是一种绝望的赌徒心理,”特搜部的检察官补充道,“我们在审讯那个提供枪支的日本警视正时,他供述说,台北的连络人处于一种极度的歇斯底里状态。
他们认为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所以即使是把桌子掀了,也不能让这场宴会继续下去。”
“哪怕是得罪阿美莉卡?”
“对于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来说,他不在乎手里抓的是稻草还是炸药包,”基辛格冷哼一声,“他们显然不想就这么退出历史舞台。他们妄图用这种激进的方式,绑架我们的政策。”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一种悲哀的疯狂。
一个曾经自认为是二战战胜国、联合国的创始会员国,如今却沦落到要靠暗杀白宫高官来维持自己的战略。
这种巨大的落差,扭曲了他们的理智,让他们变成了不计后果的政治疯子。
“尼克松总统怎么说?”林燃问。
“总统气坏了,”基辛格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他原话是:如果他们想死,我们可以帮他们一把。”
“这份报告,”基辛格指了指桌上的文档,“就是总统送给你的回答,同时,也是送给他们的最后通谍。”
尼克松的愤怒值点满了,霓虹都不敢,你是怎么敢的?
“特搜部已经把这些证据同步发给了台北。
明天早上他们的办公桌上就会出现这份名单。
他们会知道,我们在东京不仅抓住了刺客,还挖出了他们在霓虹埋了二十年的情报网。”基辛格接着说道。
“这就是代价?”林燃问道。
“不,代价之一。”基辛格说。
林燃站起身,走到窗前。
东京的夜景依旧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