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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牌(2 / 4)

的前程,也会觉得前路一片黑暗。

与其在泥泞中挣扎,不如早点解脱。

“王爷还觉得年羹尧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吗?"姜舒月齿寒。也许年羹尧帮柳世世不过因为柳世世曾经是他的未婚妻,他不想她被人玷`巧。

可她还是被玷污了,当着他的面被人玷污。若年羹尧当真有情有义,就该陪在柳世世身边,海誓山盟也好,花言巧语也罢,至少先将她的情绪安抚住。

等对方缓过来,要么将她安顿在京城,要么带她一起回老家备考,而不是把人丢下就走。

这不是救风尘,是逼人去死。

四爷放开姜舒月,让她坐到炕上:“姑且能用。”但不会交心。

对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还是自己的恩人,都能下如此狠手,可见年羹尧这人没有心。

跟没有心的交心,最后只会伤心。

如果只是相互利用,彼此成就,四爷与年羹尧这对君臣也许能走得更远。月中的时候,冯巧儿要生了,姜舒月带着佟嬷嬷火急火燎地赶过去。她赶到的时候,太子已经在院中踱步了,四爷正在劝他稍安勿躁。听着冯巧儿一声接一声痛苦的呻.吟,太子先是捂住耳朵,然后抱着头,在院中转了一圈朝产房走去。

快走到产房门口的时候,被四爷拦住:“二哥,你进去也帮不上忙。”这时门从里面被推开,稳婆端着一盆血水走出来,想要泼掉却被站在门口对峙的两个男人吓了一跳。

“都闪开,别妨碍稳婆做事!"姜舒月忍无可忍发声。太子现在知道着急了,他侵.犯冯巧儿就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吗?巧儿只比她大几个月,身体还没完全长开,这时候生产风险极大。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在这儿添乱,姜舒月又急又气,才对太子出言不逊。连带着看四爷都不顺眼了。

两人被她一吼,赶紧分开,给稳婆让路。稳婆颤魏巍将血水泼了,反身回屋,继续接生,顺手把屋门上了拴。

哪怕她每个月都带佟嬷嬷过来产检,哪怕佟嬷嬷说一切都好,可真到生产的时候,还是有很多突发的风险。

比如胎盘植入,或者羊水栓塞。

怕什么来什么,熬过整个白天,黄昏时分稳婆跑出来说:“胎头太大,卡住了,出不来!”

就差问保大还是保小了。

姜舒月霍然起身,急匆匆跟着稳婆进屋。太子也要跟进来,却被姜舒月推了出去,关门上拴。

临门一脚,产妇的信念最重要。

若是让冯巧儿看见太子,没准儿还以为自己快不行了呢。姜舒月第一次进产房,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心心脏不受控制地噗通噗通狂跳,手脚发软。

强撑着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冯巧儿的手:“巧儿,我来了。”此时冯巧儿已经煎熬了一整个白天,脸上脖子上全是冷汗,身上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人昏昏沉沉的,任凭稳婆和常妈妈怎样呼喊,都给不出任何反应。真的力竭了。

听见姜舒月的声音,她才艰难地睁开眼睛,泪水自眼角滑落:“姑娘,你来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喊王妃喊姑娘,显然疼到意识模糊,开始说胡话了。姜舒月忍着眼泪,一边摇头,一边鼓励她:“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再加把劲儿,孩子生出来就不疼了。”

类似的话,冯巧儿不知听稳婆说了多少遍,已经不相信。可她信姑娘,从小到大姑娘一次也没骗过她。“来,咱们再试一次。"姜舒月在外面听了一整天,早把稳婆的话记下来了,原样指挥冯巧儿吸气、憋气、用力。

冯巧儿哭着照做,还是生不下来,产道口太小,孩子头围太大。“用剪子,把产道口剪开。"姜舒月急中生智,想到了后世的侧切术。屋中三个稳婆,齐齐后退一步,面露惊恐。佟嬷嬷站在原地,对姜舒月说:“老奴会用剪子,但剪开之后,只能保小,产妇可能挺不过月子。”这是什么道理?姜舒月问话的声音被窗外太子的吼声盖过:“孩子不要了,保住巧儿的性命!若巧儿死了,你们都得陪葬!”太子话音才落,冯巧儿忽然睁开眼睛:“别听他的,保孩子!”三个稳婆都是从外头找的,有多年接生经验,却还是第一次听见“陪葬”这种疯批霸总发言,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佟嬷嬷从看见太子的一刹那,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对于陪葬这种事,她也见怪不怪。

只不过医者仁心,眼下顾不上这些,她只拿眼看王妃,等一个明确的指令。“四爷,你把二哥带到前院去。他再乱喊,我……我就不管了!"碍于产妇的情绪,姜舒月不敢说出一尸两命这种话,可看情形,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院中很快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然后世界安静下来。问过佟嬷嬷才知道,原来是产褥热。

所谓产褥热,就是产后高热不退,致死率极高。而动剪刀,剪开产道口,可能造成切口感染,引发产褥热,威胁产妇生命。要么是孩子生不下来,一尸两命,要么动剪刀,可能引发产褥热。姜舒月看了一眼几乎哭晕的常妈妈,对佟嬷嬷道:“动手。”别说冯巧儿已然脱力,喝了参汤都不管用,就是她有力气生,到时候多处撕裂伤,感染产褥热的可能还更大。

话是这样说,姜舒月做出艰难决定之后,还是眼珠不错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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