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其家眷,老人、妇女和小孩,足有七八千人。还不算这些旗人家中的包衣、管事和下人等等。总之,四爷成为小旗主之后,才算有了自己的地盘和权力,也有了与大阿哥和明党掰手腕的实力。
九龙夺嫡随着三阿哥第一个出局,战况逐渐升级。四爷如明星缓缓升起,不但封了王爵,还是旗主王爵,能量之大不得不令人忌惮。
与明党对上,是早晚的事。
索党乐见其成,选择作壁上观,只等鹘蚌相争渔人得利。谁知三阿哥倒下之后,太子忽然支棱起来,越过四爷,带领索党冲锋陷阵,与明党掐了一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索党怎么忽然跟明党撕起来了?“冬天过去,万物复苏,又到了农忙时节,姜舒月也忙起来,可她还是注意到了前朝的风云变幻。康熙朝党争不断,但索党和明党从来都很克制,多是暗斗,鲜少明争。毕竟皇上还没老呢,即便为了制衡,也绝难容下如此大规模的党争。内耗太严重,朝廷吃不消。
可现在连她这个不关心政事的人都听说了,可见党争已然升级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想到冯巧儿怀孕曝光那日,太子对自己说过的话,四爷轻轻吐字:“太子在为我开路。”
姜舒月震惊,心思电转:“太子不想……想扶你上位?”四爷点头:“太子动手之前找过我,他让我全心办差,不必理会党争。”当时四爷以为太子只是说说,谁想他真撸起袖子干了。历史上的这个时候,正是索党与明党相争最激烈的阶段,而四爷明哲保身,除了办差,应该已经开始捏天下第一闲人的人设了。但在这个世界,历史的轨迹再次偏移到了姜舒月预想不到的方向。“与巧儿的孩子有关吗?“姜舒月醉心农事,偶尔卷入宅斗,对前朝并不是很了解,也没见四爷帮过太子多少忙,怎么就让太子甘心成了他的马前卒,实在费解。
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冯巧儿的孩子。
她和四爷瞒过皇上,偷偷将巧儿送出宫,等于保住了巧儿和那个孩子的性命。
那个孩子是巧儿的孩子,也是太子的孩子。又到了几日一次的绞头发夜话时间,四爷也才沐浴过,正穿着雪白寝衣,坐在暖融融的美人榻上,一边给他的小王妃绞头发,一边与她闲聊,心情放松,话也多起来。
“太子自周岁便是储君,由皇上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四爷没有回答姜舒月的问话,而是絮絮给她讲了一个表面父慈子孝,实则父爱如山,压得儿子喘不过气的故事。
“所以太子.……“说到这里,姜舒月朝窗外看了一眼,靠向四爷那边,跟他咬耳朵,“所以太子烦了,想半路撂挑子?”我的天,想一想都觉得好离谱。
但太子最近一年的精神状态,确实不正常。都不是一句阴晴不定能概括的。
听四爷说,太子高兴起来,能在朝会上洋洋洒洒讲上两刻钟废话,谁打岔都不管用。
不高兴的时候,就精神萎靡,问也不说话,只把自己当空气。白天经常性萎靡,亢奋多发生在夜间。
亢奋了也不找人说话,只传侍妾享乐,最多的时候一男御数女,玩得要多花有多花。
后来有一段时间,亢奋和萎靡时间颠倒,巧儿的孩子便是那时候有的。四爷转头亲亲她,起身将熏笼挪近,这才低声道:“是有这个意思。”可姜舒月结合历史,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太子是不是被人魇镇了?”不知道历史上三阿哥的告密是真是假。如果是真,也不知道大阿哥的魇镇之法现在用上没有。
穿越前姜舒月是个无神论者,但当血脉觉醒和穿越同时发生在她身上,就由不得她不信了。
下一秒,嘴被捂住,四爷朝她摇摇头,姜舒月赶紧闭麦。魇镇的时间好像是早了点,而且看太子的样子,不像魇镇,更像是得了某种严重的心理疾病。
之后忙起来,姜舒月便把前朝的事扔到脑后去了。耐心等了一年多,托四爷的福,终于从农事总督府拿到了记载京城周边粮食产量的账簿。
姜舒月翻看过,进一步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神农氏的血脉觉醒之后,确实具有促进庄稼生长,增加粮食产量的隐藏功能。
这个隐藏功能姜舒月只在穿越前听爷爷说起过,当时以为是个传说或笑谈,没想到在这个世界成真了。
起因是四爷无意中的一个发现,他说京城北边的粮食减产比南边少两成,派人调查却查不出原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姜舒月记在心里,选定了位于京城东边的一个陪嫁田庄,试种高产粮食,并全程参与种植。
同时安排左宝树带人监控京城以东及以西粮食的亩产情况。等到收获的时候,得到一组数据,与四爷去年的发现不谋而合。试种高产粮食的东郊,比西郊亩产增加两成左右。姜舒月心情激动,却不敢把这个发现背后的原理告诉四爷。直到蝗虫大军来袭,她被迫在四爷面前上演涅槃大戏,才终于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让四爷知道,她在种地方面有些天赋,且在受伤之后拥有某种先知的属性。足够委婉,四爷见多识广,倒也没有多惊讶。然后姜舒月趁热打铁,把自己时有时无的天赋稍微扩展了那么一丢丢,让四爷如获至宝的同时,也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