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局旁听,辛苦程度可想而知。姜舒月都有点心疼了,怕他熬坏身体,如历史上那般中年早逝。“疼到出汗,还说没事。”
姜舒月想说不是疼的,而是换了厚被子捂的,结果话未出口,四爷已经把她圈在怀里,尽职尽责地揉起了肚子。
好吧,还是有点疼,只不过没有痛经厉害。搬到外间也要折腾,不如留下省事,劝对方离开的话停在喉间,姜舒月贪恋着他怀里的温暖,缓慢舒展开身体,如藤蔓般缠绕他,像往常那样,安心地闭眼睡去。
九月中旬,有三件大事发生。
第一件大事是大堂姐陪嫁田庄里的小麦,经过一个多月的晾晒,出种率为百分之九十。
春小麦,抗旱能力比冬小麦优秀很多,成熟期短。四月初播种,七月初收割,八月晾晒,九月成种。
两千斤小麦种,每亩播种四十斤,正好够播五十亩地。七月初,五十亩地,共收获小麦四万多斤。晒干之后成种率为百分之九十,得到二代种三万六千斤。“亩产还可以,但成种率有些低。"姜舒月抽查了几袋粮种,对结果还算满忌。
左宝树总结教训:“雨水太少,河沟都快干了,浇水不到位。”“春小麦比冬小麦更耐旱,浇水可以少量多次,不必一次到位。“姜舒月提醒。
左宝树接过随从递来的小本子,认真做笔记。见左管事都在记笔记,跟着他一起来观摩的技术员们,纷纷掏出本子记起来。检查完小麦种,姜舒月与大堂姐和姐夫打了一声招呼,命人将分配好的七成种子运走。
一共两万五千两百斤二代种,可以种六百多亩地。先福晋留给原主的嫁妆里,刚好有一个差不多大小的田庄,姜舒月打算拿出来专门种春小麦。
穿越前,爷爷曾经说过,神农氏血脉不仅能提高觉醒者种田的能力,对植物也有一定的感召力。
姜舒月从小到大也没见有人觉醒过这种超能力,只当个玩笑听听。穿到这里之后,也不知真是神农氏血脉的号召力出现了,还是巧合。雾隐山田庄在京城以北,高产玉米第一个出现在那里。同样的气候,差不多的田地,京城以北粮食减产的程度普遍比南边要低。爷爷说过的话,姜舒月本来都忘了,还是听四爷说起这种现象,才被她联想起来。
也是四爷明察秋毫,发现差异之后让农事司测算过,同样的条件下,北边比南边多收近两成粮食。
比如南边一亩地收小麦五十斤,北边则可以收六十斤。别小看这十斤的差异,这是普遍存在的。
一亩地多产出十斤粮食,十亩就是一百斤,百亩就是一千斤……要知道京城周边的农田都是以万顷为单位计算的。
“我带人调查过,查不出原因。"四爷又一次打破砂锅问到底,实在找不出缘由,这才问到姜舒月面前。
姜舒月:我大约知道原因,但我不敢说。
也是没凭据。
所以这回自种耐旱小麦,姜舒月把地点定在了京城东边。刚好她的嫁妆里有一个位于通州的田庄,离京城不远,各方面都合适。她打算亲自参与小麦播种,及其生长的全过程。如果今年京城东边的粮食产量,比西边和南边多,就算是找到一定依据了。以后的路该怎样走,心中才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