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兵荒马乱过后,姜舒月看见四阿哥屏退了服侍的,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只小瓷瓶,打开瓶塞,将鲜红色的液体倒在元帕上。然后将元帕拿起,放在拔步床外侧的小几上。“这是什么?”
“鸽子血。”
姜舒月比出大拇指:“厉害了,我的爷。”四阿哥垂眼看她,抬手摸摸她发顶:“行了,都是假的,等你家爷真厉害起来,可别哭。”
姜舒月”
感觉对方在要.流.氓,但她没证据。
这一夜,对方只是嘴上流氓,身体却规矩得很。第二日醒来,姜舒月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忙喊了人过来问话,得知四阿哥上朝早走了。
“新妇早起要去请安,怎么没人叫醒我?"早起请安也是规矩,现在明显晚了,姜舒月有些着急。
“福晋别急,是爷说不让打扰福晋好眠的。”皇子成了亲,就算成年,不能再喊阿哥,而应该喊爷了,冯巧儿谨守规矩回话:“爷说福晋醒了先用早膳,再梳妆也不迟,等爷回来再带福晋去各处请安。”
听见是四爷的交代,姜舒月这才安下心来。用过早膳,她在冯巧儿和左小丫的服侍下换上吉服,等人下朝。这时门外有人禀报:“莲枝来给福晋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