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道:“其实你也没有必要瞻前顾后,现在全檀城谁不知道他爱慕你。”
奚酥落:“……”
她都走出门口了,还是回过头来轻声开口。
“卉桐,我管不着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但是……我不太希望你拿这件事开玩笑,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卉桐愣了愣,还没想明白,奚酥落已经离开了。
越往外走,奚酥落越觉得冷。
这种天气,哪怕是大病初愈也不应该来找她,应该好好在家休息才对。
这个疯子每天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今日马车停在了角门前,虽近黄昏,街上人还是不少,停在街口比较麻烦。
知夏守在马车旁边,看到奚酥落激动坏了,立刻报给了主子。
车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车里人撩开了车帘,露出苍白的半张脸,奚酥落看了,心揪了起来。
知夏有些为难道:“姑娘能上马车吗?我家公子病还没好,他——”
“不用,我下来。”辛玹轻咳两声,作势要下来。
病还没好就惦记着算计别人?奚酥落已经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没有拆穿,轻声开口:“不用忙了。”
她一个跨步上了马车,马妇帮她推开门。
奚酥落刚坐进马车里,一眼就看到了辛玹右手手腕处的纱布,猛地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