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乐意。
怎么?难不成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准喜欢别人,都要时时刻刻看着他,爱着他,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才行吗?
奚酥落越想越生气,她低头嗤了一声,为以前那个愚蠢的自己默哀。
“这是我的事,与辛二公子无关。”奚酥落转头,目光落在辛时序身上:“伯母近日舟车劳顿,肯定累了,若今日一定要离开,就先回去好好休息,改日落儿和母亲再到府上拜访。”
“好,好。”
辛时序接了奚酥落给出的台阶,“玹儿,跟姐姐道别,我们回家了。”
辛玹气得眼睛都红了,一直对奚酥落身后的少年怒目而视,紧抿着唇不愿开口。奚明月看到这一幕,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回程的马车上,辛母好声好气跟辛玹说话:“你这几日是怎么了?没来奚家之前吵着要跟来,来了又不高兴,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当着人家父母的面跟个姑娘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宣氏有口难言,他看着眼眶发红的儿子,没有反驳。
他心里清楚,辛时序跟自己一样,有时候会有一些畏惧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