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是我让他们做的啊……别打我啊!”
苏漓示意肖木停下,问道:“是不是柳芙蓉让你做的?”
“不!不是,跟夫人无关,此事是我一人指使的,是我的意思!”
他就是死也不会承认此事是夫人指使的啊,若是供出夫人,他以后可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肖木!”
得了苏漓示意,肖木又继续打,然而这次柳管家似乎铁了心,一心只说是他做的,只字不提柳芙蓉,她便知道,再怎么打也无用了,何况,打打就算了,她可不能真的打死他,那便真成了滥用私刑了。
“肖木,停手吧。”苏漓看着疼得瘫在地上的柳管家,勾起嘴角道:“既然你如此忠心,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这样吧,只要你把外面铺子所有的字都清洗干净,这事便这么算了。”
柳管家虽然恨得牙痒痒,但如今人在别人手中,自然不敢反抗:“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
柳管家艰难爬起来,对着国公府的三个小厮颐指气使道:“你们三个没听见吗,还不去清洗墙壁?”
“等等,”苏漓似笑非笑道:“谁说我要他们洗了,是你,一个人洗这一条街的铺子。”
说着吩咐道:“肖木,看着他洗,若天亮之前没洗完,直接打断他一条腿,扔到国公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