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民族主义。”
出乎意料的是，moss竟然直接开口。
毫无生气的机械音，在空间站内回响。
它似乎在质问刘国强。
刘培强疑惑的看向moss，自己不是让它记录数据吗？怎么感觉它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的话？
此刻的刘培强并不知道，moss早已经产生了自己的意识，而不再是单纯的人工智能了。
而moss这句话，让刘培强彻底的懵了。
它抽什么疯？
“民族”这个词，对于一个人工智能来说，其实有些难以理解。
毕竟，民族主义，是一种基于文化、历史、情感等，复杂因素而形成的意识形态。
而moss，只是一个程序。
一个由代码和数据构成的虚拟存在。
它或许可以理解，什么是生存，什么是延续，甚至理解什么是国家。
但它未必能够理解，什么是民族。
“没错，我们就是民族主义。”
刘国强直接承认，没有丝毫的掩饰。
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反倒让moss沉默。
原本准备好的一系列质询，和逻辑推演，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刘国强的坦率，让moss的程序，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它需要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背后的华国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