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当时一脸遗憾的表示:这位夏副主任别看脾气大、自视清高、心术不正,但医术是真的好。
大雪封路的几个月里,靠着一把草、一根针、一个艾灸罐,硬是保障了那一片数千人不受病痛的威胁。
可惜的是,就是有些不抗冻,去了没几天,就一个劲的喊冷,脸上和手上起了不少的冻疮。
“噢,夏副主任居然想要回老家工作,他之前可没表露过这种想法呀。”
鲁院长有些奇怪的说道。
然后不等王孟德开口解释,他又道:“既然是他自己主动申请的,那就尊重他的个人想法。
只要他老家有医院或者单位愿意接收,我们研究院就极力的配合。”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挽留,因为就算是中医研究院里,也缺少大夫。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经过十年左右时间的发展,特别是中医名家和专家们带徒以及中医学院的培育。
现在中医研究院里早就不缺普通的大夫了。
而且,既然王孟德第二天就找他汇报了,肯定是有想法的。
要不然,真的想留夏副主任,首先就会把这个事情给压一压,然后好好的劝说一番才对。
更何况,蒲老在一旁却是一言不发,明显也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那我回去后,跟夏副主任说一声。”
王孟德心里高兴,急忙说道。
等夏一清走了之后,现在中医研究院内科研究所里,可就是他一言堂了。
好几十个正式的职工,他师弟师妹就占了七个,剩下的人里,大部分对他也都是非常的佩服。等后边再过十年八年,那时候他的徒弟又要出师了,他在科室里的地位,甚至是中医研究院里,会更加的固若金汤。
解决了夏一清的事情,王孟德心情不错,他站起身来给鲁院长和蒲老两个人的茶杯里又添了热水。
这是。
从进来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蒲老,冲着鲁院长开口说道:
“院长,还有个事情。
就是我这个弟子,针对农村地区大量社民看不起重病、大病的问题,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他和我说了之后,我觉得非常的可行,如果实行起来,以后农村地区得了大病只能在家等死的历史将要一去不复返了。”
“是么,快给我说说。”
鲁院长瞬间就精神了。
这个问题,可是困扰国家好些年,别说是他了,就是上级领导们,也都发愁。
但没办法,现在国家刚解放十来年,前几年又刚刚经历了困难时期,就算想解决这个问题,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想到,王孟德居然又有了想法。
如果是另一个人这么说,他肯定会在心里怀疑,但王孟德可不一样,之前很多的想法,都证明非常的行之有效。
“呵呵,还是让孟德来说吧,毕竟这解决办法是他提出来的。”
蒲老冲着旁边的弟子笑眯眯的说道。
他现在已经无欲无求了,每天除了到广安门医院坐诊以外,就是在办公室里写书,准备把自己的一生所学,都记录下来。
并且记录下来的内容,也都会交给组织,无偿的让其他大夫进行学习。
“院长,是这样的。
我很多年前,有空就到京城周边的农村地区给老乡看病,再加上我也经常回农村的老家,发现农民无钱治病的痛苦。
好多人听完没钱,导致“小病拖大,大病拖垮”,更不用说无病早防了。
我就想着,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然后就想到了前些年农村地区合作办合作社、办供销合作社。
于是就萌发了一个想法,为什么不能把农村的社员组织起来,实行合作医疗,依靠集体的力量来和疾病作斗争呢?”
王孟德便把自己的想法慢慢的说了出来。
没等他说完,鲁院长就一脸郑重的问道:
“实行合作医疗?
该怎么进行组织?王孟德同志,你有具体的想法么?”
“目前有一个初步的想法。
那就是农村社员每人每年交一块钱的合作医疗费,公社大队再从集体公益金中人均提留五角钱作为合作医疗基金。
然后除了个别有顽固疾病需要常年吃药的以外,群众每次看病只需要交五分钱的挂号费,吃药就不要钱了。”
王孟德简单的把想法说了出来。
这也是历史上国家在几年后实行农村合作医疗的具体方案了。
这套方案,一直实行了二十多年,等到了八十年代,不少地区才慢慢的取消这个制度。
很早之前,他就想到了这个方案,但迟迟没有拿出来。
主要也是因为那时候条件还不成熟,一来农村地区缺少大量的赤脚医生,就算是有再好的方案,也无法实行下去。
二来前几年,农村地区正在吃大锅饭,看病都不要钱。
后来的困难时期,别说一块钱了,很多户人家连一分钱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让大伙交钱了。
“这个办法好呀。”
听了他的话,鲁院长激动的说道:
“每年每个人只需要交一块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