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呀,他不仅对内科非常的精通,皮肤科也是厉害的很。
不吹牛的说,在京城里,他说这个皮肤病治不好,那基本上就判定为‘死刑了’。
如果他说还有救,那就真的能治好。
他可是比专攻皮肤病的大夫都厉害,算是权威的了,除了咱们医院皮肤科找他会诊以外,其他不少医院,也经常过来请他。
对了,还有针灸、推拿、妇科等等,这些他都精通。
所以,你的病,我敢说,只有他能给你治好。”
张巧玉骄傲的说道。
她跟在王孟德身边五年多的时间,见多了他的神奇之处,各种闻所未闻的疑难杂症,包括在书上都查不到的。
在这个师兄手里,却是药到病除。
而且,很多情况,用的药都是非常简单的,甚至是单方。
“哇,这么厉害,王主任是不是还很年轻。”
“没错,我师兄其实比我也大不了几岁,才二十八岁。”
两个人说说讲讲,二十分钟就过去了。
这时,王孟德推门走了进来。
“哟,张师妹,你来了,自己倒水喝。
这两天坐诊感觉怎么样呀。”
看到她带着一个像是患者的人坐在自己的诊室里,王孟德心知肚明,他假装不知情,笑着问道。
“师兄,我第一天上午的时候有些紧张,下午就好多了。
对了,我是来向您求助来了,您帮我看看她的情况。”
张巧玉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我先来看看。”
说着,他就示意那姑娘坐在对面,然后开始进行问诊。
张巧玉发现,这一次,师兄问的特别详细,很多细节的问题,甚至都反复确认好几遍。还皱起了眉头。
与之前遇到棘手的病情都风轻云淡比起来,这可是非常罕见的情况。
十几分钟后,候完了脉,王孟德静静的思考着。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他的眉头才舒展看来,然后笑着说道:“你这个病呀,确实非常的少见。
就算是一些大医院的大夫,也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个,连以前的医书上都没有记载。”
“那我这个病,是不是就治不好了?”
“哈哈,别担心,你这个病,我恰好了解过。
这样,我给你开点药,你回去服用几天,看看效果。
如果有好转了,一周之后,就再过来挂张大夫的号,让她给你继续开药。”
王孟德连忙安慰道。
说着,他从桌子上拿出纸笔,然后写了起来。
写完后,先递给了张巧玉。
张巧玉低头仔细一看,发现处方纸上,只写了几味药,而且还都是最常见的药材。
周日。
上午九点多钟。
傻柱就过来了,他刚进门,就小声的嚷嚷道:
“孟德,收拾收拾,咱们要去大领导家。”
“早就收拾好了,就等你了。”
王孟德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然后笑着说道。
“啊,你就这样去,也不带个药箱啥的?”
看到他只待了一个小挎包,傻柱连忙问道。
“暂时不需要,今天只是过去看看具体的情况,我这包里,装着有一套银针呢。”
拍了拍军绿色的挎包,王孟德解释道。
他有自信,只要银针在身上,世上大部分的病情,都能暂时稳得住。
“那就行,咱们走吧。”
两个人推着自行车,除了院门,由傻柱在前面领着,没过多久,就到了大领导家里。
客厅里。
大领导戴着眼镜,一脸微笑的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然后豪爽的说道:
“欢迎你们来家里做客。
今天,要辛苦何雨柱同志,帮忙做一桌饭菜了。
还有王孟德同志,大周末的,辛苦你跑一趟。”
“大领导,您可别这么客气,我和孟德两个人,周末也没什么事情。”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而王孟德则是在旁边笑着点着头,不说话。
“哈哈,你不是刚得了一个宝贝儿子么,还说自己没有什么事情。”
大领导指了指傻柱,笑着揭穿道。
开了几句玩笑,然后傻柱就先去厨房里,准备饭菜去了。
等客厅里,只剩下秘书和王孟德,以及他自己后,大领导才正色道:
“王孟德同志,今天麻烦你了,我这个亲戚的病,去了不少的医院都没治好。
本来打算让他去广安门医院的,但他此时已经失去信心了,死活不愿意再去医院里。”
“大领导,救死扶伤,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您甭客气。”
王孟德赶紧说道:“至于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现在也不敢说,需要等一下看看病情的具体情况”
“呵呵,生死由命成败在天,你帮忙看看,能治好就治,治不好也没办法。”
简单的聊了几句后,秘书突然走了过来,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不好意思,王孟德同志,突然有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