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父亲表明立场,希望鸿商阁莫要插手,以免引火烧身。”
何夕阳长舒一口气:“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便就此作罢,往后莫要再提。
财务长老的位置,我会广纳贤才,另选良能接任。只是,如今还有一事。
秦临渊长老莫名失踪,下落不明,务必尽快将他寻回。”
赵穆安神色间满是疑惑:“秦长老失踪了?怎地我从未听闻半点风声?”
何夕阳神色凝重:“此事是近日才发生,为避免人心惶惶,故而将消息封锁。”
楚思露秀眉一挑:“既然一直隐瞒,为何今日又要说出来?”
何夕阳神色一黯,语气沉痛:“只因日前,秦长老的夫人,收到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里头竟是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赵穆安急切问道:“莫不是秦临渊长老的?”
何夕阳缓缓点头:“秦长老常年与外族往来,为了入乡随俗,曾佩戴过外族耳饰。
故而他的耳朵上,有耳洞。经仔细辨认,那只耳朵,正是他的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