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含笑柳眉倒竖,杏目含煞,冷冷道:“原来你此前那诸多行径,皆是为了令他心乱如麻、惶恐不安。
好引他亲自取出地图,如此这般,你才可趁机抢夺地图!”
凌虚面沉如水,双手抱于胸前:
“这是无奈之下的权宜之计,只因他将书帖所藏的地方,我纵然机关算尽,也是无法取得。”
柳含笑猛地转过身来,直视凌虚:
“你既知晓书帖藏在哪里,怎会无计可施?他莫非还能日以继夜、目不交睫地守着不成?”
凌虚微微一怔,继而轻叹一声:
“我知道你二人往昔情深意笃,但最终你却另嫁他人。而他竟也终身未娶,此中隐情,到底为何?”
柳含笑面色一红,继而转白,娇躯微微颤抖:“这是我个人私事,与你何干?何必多嘴饶舌!”
“依我之见,他对你一片痴心、钟情已久,却迟迟未能明媒正娶,让你苦等无果。
以致心灰意冷,故而一怒之下,转嫁他人为妻,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