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拳:
“王爷雅兴颇高,相邀共饮,凌虚承蒙厚爱,岂敢不从?愿与王爷把酒言欢。”
酒已数巡,二人皆面带微醺之色。
李宪负手踱步:“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身外之物。
三弟隆基雄才大略、智勇双全,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这江山社稷的重担,非他莫属。
我若执念权位,兄弟睨墙、同室操戈,大唐必将陷入水火,生灵涂炭。
为这苍生,为我手足,我决定退位让贤!”
他取过酒壶,自斟一杯,仰头饮尽:
“我兄弟五人,围坐对弈,纵马驰骋,同榻而眠、同桌而食。
哪有什么争权夺利,不过是寻常百姓家的兄弟情深。
有一回斗鸡,隆基那只宝贝斗鸡临阵怯场,逗得众人忍俊不禁。
他却涨红了脸,跺脚耍赖,定要与我换鸡再战。
瞧他那心急模样,眼眶泛红,额前发丝凌乱,哪里还有半分王爷架子。
一群人笑闹起哄,抛却皇族身份,只是爱玩爱闹、天真未泯的少年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