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
“大仇已报,我儿保重……”那声音渐渐消散。
女子悲痛难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泣不成声:“爹、娘……女儿不孝,一切都因我而起。”
他强撑着起身,依照习俗,绕着牌位,行走三圈,她步履蹒跚,却目光坚定。
每走一步,都轻声呼唤着亲人的名字,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声音婉转悲戚,闻者落泪。
随后,将手中香烛恭敬插入香炉,跪地叩首三次,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忽闻一阵“砰砰”敲门声,凌虚与女子神色一凛,对视一眼后,目光齐齐投向门外。
但见白日里有过一面之缘的农夫,踱步而入,凌虚心下纳闷:“你为什么在这里?”
农夫身着粗布麻衣,神色间透着几分质朴与憨厚,挠了挠头道:
“我见这客栈荒废多时,今日路过,看到烛火闪烁,便冒昧前来一探究竟,可是掌柜的女儿回来了?”
“正是,小女子今日祭拜家人。”女子美目中泪光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