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是血人一般的女人。
同记忆中向进惨烈的模样重合。
魏晖忽地大惊,热泪流下来,“都是你的错。”他一边呢喃,一边想要再用鞭子去抽虞枝,却发现使不上力。
他脑子里不可遏制地回想着虞枝在受刑前说过的话。他很清楚,从决定跟随谢玄造反的那一天起,他们就有可能死无全尸。但是想是一回事,真发生了又是另一回事,他迫切希望把责任都转移到别人身上,最好是具体的人,这样就会减轻他的愧疚。
可若是仔细想来,他魏晖就没有责任吗?轻易步入圈套,还非得是在找不到石留青时才反应过来中计,若是他脑子好使一点,早点支援,向进未必会死。
他自己……也有罪。
魏晖狠狠收了鞭子。
虞枝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身体上的痛让她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我们走。”魏晖再没心情对虞枝施加其他刑罚,命令侍卫把东西抬出去。仔细看,背影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只是虞枝看不到了。
她被汗迷住了眼睛,身上痛得很。
她在想,若是谢玄在此,他会阻止魏晖,还是嫌魏晖下手太轻?
她嘲讽一笑,怕是后者。
虞枝陷入昏迷。
过了许久,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吵醒了虞枝。此时她身上的冷汗已经凝结,留下道道印子。
她睁眼去看,可惜那蜡烛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四周是一片漆黑,只有越来愈近的脚步声彰示着有人过来了,还不止一个人。
虞枝下意识觉得这脚步声有些耳熟。
紧接着,她听到熟悉的声音:
“混账,谁下得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