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大门旁,她眺望着身穿鲜红胡服的女子消失的地方。
“娘娘,您怎么和她说了那么久的话?”春桃不解,她对这个目的是同谢玄和亲的公主抱有本能的敌意。
虞枝摇头淡笑,“不过是觉得新奇。你听她说在草原上追野鹿、看流沙难道不觉得好玩吗?”
“啊?奴婢只觉得危险,野蛮的胡人!”春桃撅嘴。
“是啊,”虞枝不知在想着什么,目光黯淡下来,“他们如此地野蛮无礼,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却能够占了我们的燕云,在天子脚下大肆掠夺烧杀,扰得边境民不聊生,这是为什么?”
春桃答不上来,只傻傻地张开嘴,嚅嗫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虞枝本意也不是强求春桃的答案,归根结底,她是在追问自己。
库狄舒想帮她扳倒谢玄,重扶元氏后代登基。这样东胡似乎就又可以继续和元氏皇族的交易,他们不费人力兵马就能继续安心地在草原生活,中原也不必担心连年的战乱摧毁亲人的生命和自己的家园。
这是元临在时认为的双赢局面。
而虞枝要付出的,是一张关于京城的布防图。
“娘娘,您这是要去哪?”
“紫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