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他为了继续当他的太平皇帝,为了专心修道建庙,同东胡签订了耻辱的条约,每年拿着百姓的血汗来换取自己的享乐。”
谢玄的厌恶不加掩饰,他紧紧盯着虞枝,不肯放过她的一点微动。
当年他上书请求迎战,得到的是元临无休无止的忌惮和猜疑。甚至在紫宸殿,他暴怒着跑到他的面前,质问他究竟是不是对自己的皇后有不轨之心。
他对着元临神志不清的眼睛,对着君臣之间的尊卑,就如同回到了母亲被发卖的那个午后,他拼尽全力,仍然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不轨之心?
何止啊。
他在梦里做过多少,恐怕他只要随意挑出一两件就会把元临逼得发疯。
元临不爱虞枝,但不允许有人窥伺他的所有物。
可谢玄也不是没脾气的病猫,天下不是生来就姓元的,群雄逐鹿,胜者为王。
谢玄忽然忍不住想要掀开这层碍事的帷帽,他迫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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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看清虞枝的脸。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迎接他的是虞枝下意识地扭头。谢玄当然预判到了,精准地捉住她的下颌,佞笑着问她:“若是上位者尚且不能爱护百姓,又怎能要求下位者生出亡国之痛?娘娘说是不是?”他逼着虞枝直视他的眼睛。
一沉静却暗藏疯癫,一恼火却隐着慌乱。
虞枝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当年东胡之乱,她是如何劝谏元临,又是被如何责骂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对了,那时元临不知怎么的,竟怀疑她和谢玄有染,押着她在长信殿要她发毒誓绝不会和谢玄有半分瓜葛才肯罢休。她那时以为是自己和谢玄主张一致,再加上贵妃的耳旁风才导致元临的猜疑,可现在想来,这其中有没有谢玄的推波助澜,虞枝不敢确定,不禁心中又厌恶谢玄几分却挣脱不得他的手掌。
粗粝的茧子磨得她脸颊发红生痛,呻/吟不自觉泄露出口。
谢玄却不停止,继续道:“况且元临此人,你与他夫妻数载,”谢玄从牙缝里吐出这几个字,心里嫉妒得要命,“难道不了解他的为人?他可是只要我稍稍表现出对娘娘您的片刻关心就要大发雷霆,他的自负暴戾我想只有您能容忍,他的臣民早就快要忍不下去了。”
没有他也会有王玄郑玄,元临这个皇帝当不久的。
虞枝被捏得口中津/液盈满,沾湿了樱红的双唇,湿淋淋一片靡乱。
谢玄用手指去擦,熟练地重复他在梦中做过许多次的事情。
也许再在柔软的唇角染上几抹乳白才会更加合他心意,同样的,他也愿意俯身去亲吻娇艳的花蕊汁液。
只是……谢玄克制着眸中渐起的欲/望,让腹中燃起的火随着他指尖的动作消寂。
这会吓到她。
谢玄很清楚虞枝不会愿意那样做。
作为爱人,他愿意退让。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