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他们就是嫉妒我们。”
虚影三一如既往,自我反省:“可能真的是我们做错了吧。”
来回争辩几次,虚影们彼此也越来越无言。他们争不出谁对谁错,毕竟对错不与他们相关,答案在别人心里,永远也问不出来。最后干脆都一语不发,听天由命。
再后来,虚影们认命了似的,也不再出现了。简以舟每天自觉地将书包放在球场的另一角,机械地拿着篮球,一个又一个往篮筐里投。
他站在原地,跑也不跑,熟知着从这个固定位置,投篮所需要花费的固定力气,以及篮球落回来的固定路线与落点。
仿佛要变成机器人。脸颊上不再需要有打球时生龙活虎的表情,不再需要调动每一块肌肉,就算指尖堪堪够到也要将球截住,不再需要和突然打出配合却还没看清是谁的队友击掌。
他不再需要跑动着、拍着手去抢那个篮球,因为那颗篮球只有他一个人捧在手心了。无论如何都是他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站在球场中心,他叹了口气,僵硬地折叠自己的膝关节和肘关节,在球场中央蹲下来,手臂搭在腿上,手撑着脸,低着头。篮球从空中落下来,咚咚咚地弹远。
“简以舟,你的球差点掉到花坛里去了。”
他抬起头,眼尾微微上挑的少女弯着一双杏眼,把篮球递到他面前,正朝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