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那厮看中,便害的三师兄发配沧州,若非三师兄大发神威,风雪山神庙斩杀恶贼,恐怕此刻三师兄坟头都长草了,你的官家为何不管?”武松继续说道:“想我武松本是阳谷县都头,那县官却因西门庆的黄白之物,包庇于他,纵容他作恶,若非殿下相救,此刻我武松早已冤死在牢狱中。你的官家为何不管?”
“这……”岳飞喃喃不知如何回答。
周侗虽然不忍心,但是赵家官就是这般人,武松说的没错,他也不好出言否决,只得岔开话题道:“徒儿,刚才与你对战之人可是金国将领?来来来,让为师教训教训他。”
“师父,你舟车劳顿,如何能让你再与他厮杀?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有弟子在此,哪里有让师父亲自出手的道理?”武松急忙拦住周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