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飞升,他心里着实没底。
“早去亦是去,晚去亦是去,早点去早点回来嘛。”喻禾知晓庄宴的心思,却故意选择装作不知。
“罢了罢了,你若执意要去,师兄我定然是拦不住你的,倒不如顺遂了你的意愿。”庄宴无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师兄,你别这般愁眉苦脸的,师妹我又不是去寻死,师兄应当为师妹感到开心才是。”喻禾着实不明白,为何庄宴对自己解开封印这件事如此排斥,难道是担心自己飞升之后无法护佑宗门了?应该不至于啊。
“唉,师妹啊,你年岁尚小,许多事情你还不懂,但你要牢记师兄的话。”庄宴神情格外严肃地凝视着喻禾。
“师兄请讲。”喻禾被庄宴这般神情弄得一头雾水。
“师妹,记住,千万不能跟陌生男子走得太近。若是有人想对你图谋不轨,你就不必留活口,出了事情师兄替你扛着。”
望着喻禾那张不谙世事的脸庞,庄宴满心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