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可能带上凌离儿,但是绝对不可能带上自己,他年纪虽小,这点却还是知道的,更何况如今科举之事……
不过想到这一去至少要大半年,心中更是难过,只是垂头不语。
白蒹葭看着一对儿女的情态,心中也生起不舍之情,作为一个母亲,和儿女分别这么久,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件割肉之痛。
她一手将凌离儿揽在怀里,一手冲凌慎之招了招,让凌慎之走近一些,叮嘱道;“如今我不在家中,你们兄妹二人要多小心些,若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便去问问你们大伯和外祖父。”
凌离儿一听她说话,便是不肯带自己去了,不由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白蒹葭拿了手帕替她擦脸,道;“都八岁的人了,是小姑娘了,你这年岁外头都有人开始相看人家了,每天唯恐自己不整齐打扮的不漂亮,那有你这样哭的跟个猫儿一样的。”
一听白蒹葭这么说,凌离儿哽了一下,却哭的更是厉害了,抽抽噎噎的道;“离儿,离儿不嫁人,离儿一辈子陪着娘。”
八九岁的小姑娘,也是知道美丑,懂得打扮了,也就凌离儿,平时倒是老气横秋,只是这种时候,还是显出了一团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