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衬得上面的身子雪白,泛着淡淡的红色,散开的黑发如一汪清水。
她就是那水面上开的最好的一朵雪白白莲,想让人珍藏。
咬了咬牙,才勉强抓住理智。
床是他她送来的,榉木海棠围拔步床,透雕攒出的海棠围,垂牙子亦锼出海棠,但是又怎么比得上躺在中间,那双目紧闭,黑发白肤的少女。
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柔光,却又娇如海棠,清如芙蓉。
雪白的身躯好像白莲一样盛开在红色的绸缎上,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本来白玉一样的身子,在一室的红下也似乎都被染红了,偏偏抿了唇,撇了脸,娇羞不堪,却简直让人恨不得将人一口吞到肚子里去。
再也不让人看到,再也不让人听到。
床帐放下,掩住一世春光。
洞房烛夜,被翻红浪颈项交缠。
最后他只是咕哝一声;“……”声音极低,她迷迷糊糊的,也听不清楚,随口问了一句,没人应答,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他撑着手肘看了半夜,有心再来几次,却看着她疲惫的神色,忍了下来,最后将人卷进怀里,嘴角极淡的轻轻一笑。
凌绝尘想起她迷迷糊糊的问题,轻声道;“结发为夫妻。”
便也是……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