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直接对话?)
就在林尘的意识在疯狂刷屏时,通信器发出一声轻微的电流音,随即,一个清冷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女声从中传出。
“你好,我是拘灵司王手。”
仅仅一句话,林尘肉体的脊背瞬间绷紧,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是刻在肉体二十多年的,对强权的畏惧。
不久前,他还是一个窝在地下机房,为了包吃包住和抑制剂,为了苟活,每天决斗十六小时的烂人。
而现在,他正在和这个世界的权力之巅对话。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啧啧啧。”
一声轻笑在林尘的脑海中响起,小丑接管身体的控制权。
他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甚至还整理一下不存在的衣领,随后,他伸出右手,优雅地按在自己胸口,对着那个小小的黑色通信器,微微欠身。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能与您对话,荣幸至极。”
王手表示同意提议,她会出面,对外宣布这场决斗,并邀请围观。
“跟聪明人对话,真是一件愉悦的事。”小丑说。
“我要先验卡。”王手道。
“合理。”
小丑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响指。
“不过,我需要五分钟的准备时间,要给您呈现一场完美的演出,后台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他说话的腔调抑扬顿挫,象是在剧院的舞台上念着独白,而不是在戒备森严的审讯室里。
王手沉默了,算是默许。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陈墨和周围的暗部成员们,视线死死锁在林尘或者说,锁在小丑的身上,下意识放轻呼吸。
没人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样。
小丑却悠然自得,甚至闭上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拍,象是在欣赏一首无声的乐曲。
五分钟时间到。
嗡——
嗡嗡——
审讯室里,几人超算环在同一时刻震动起来。
不是单独发给谁的命令,而是一条全频道的推送通知,强制弹窗。
陈墨心头一跳,立刻低头看去。
屏幕上亮起的,是一个直播间的画面。
“这是?!”一名暗部成员失声低呼。
画面里,一个小丑脸男人,正懒洋洋地坐在一个拘灵司探员的背上,把人当成肉垫,那探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象是失去意识。
小丑脸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唤灵机投射出的卡牌影象清淅无比。
那是一张环绕着金色光环的卡牌-【心灵崩坏】。
直播的镜头晃动一下,刻意地扫过四周的环境。
申五部的人就认出那个地方——边月泷要塞,西区十四街,早已废弃的仁心医院。
更让他们怒火中烧的是,远处还有几个看热闹的路人,正举着终端,对着这耻辱的一幕拍照议论。
“混蛋!”
一名暗部成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得死紧。
让小丑验卡,谁能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这不只是验证,这是在把整个拘灵司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但愤怒之馀,众人心中也升起一丝疑惑。
直播到现在,只是证明小丑确实拥有这张史诗卡,可他们更在意的是卡牌的功能。
通信器里,王手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明显的寒意。
“把直播关了。”
“哎呀,这可不行。”小丑夸张地摊开手,一脸为难,“女士,高潮部分才刚刚开始,最关键的记忆公放功能,还没来得及向您展示呢。”
“我让你,把直播关了!”王手的声音,愠怒已经毫不掩饰。
“啊——”小丑拖长音调,脸上是毫不作伪的,幸灾乐祸的“忧伤”。
“恐怕,来不及了呢。”
审讯室里的众人心头一沉,连忙再次看向终端屏幕。
只见直播画面中,【心灵崩坏】的卡牌光芒大放,一道巨大的光幕在废弃医院的空地上展开。
紧接着,光幕之上,属于那个被当成肉垫的探员的记忆,开始像电影一样公开放映。
第一段记忆,是在昏暗的荒地里,探员从满脸谄媚的黑车党手里接过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打开的缝隙里,露出几枚亮着绿色荧光的贝石。
“哥,路道的事就拜托了”黑车党卑微地拱手。
“一群垃圾。”探员确认过箱子的东西,发出一声冷笑。
“快滚吧,别被发现了。”
“还有,以后叫长官,叫什么哥,谁是你哥。”
探员整理一下衣服,动作象是在眩耀上面的徽章。
黑车党连忙赔笑离开:“是是是,长官“
第二段记忆,就是在这家废弃医院的某个病房里,他和两名陌生的女子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背景里还能看到他那身没来得及脱下的拘灵司制服。
一男两女,高清无码,好不快活。
第三段记忆,是他和几个人在酒桌上吹牛,醉醺醺地抱怨任务繁重,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一幕幕,一段段,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