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想,又似乎跟她没什么关系。
“没事吧?”祈梦思快步上前,指尖生长出花草,轻轻按在饭纲的肩膀上,稳住她因能量冲击而翻涌的气血。
饭纲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
她抬起头,看向大屏幕上定格的“红色方胜利”字样,眼神满是懊恼。
“都怪我,那张【成金哥布尔】”
她不断复盘着自己的操作,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如果不发那张卡,他根本动不了。”
“没事。”祈梦思打断她的自责,语气平静。
“当时你只有【亚式】一张阻抗,换我我也会发动【成金哥布尔】去博上限。”
她收回手,轻声说道。
“要怪,只能怪运气不好。”
“最后怎么安排?”夏生生硬地切入话题,打断两姐妹的安慰。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祈梦思身上:“【自奏】可以打。”
“我也可以打。”一直沉默的白术推了下鼻梁上的镜片,向前一步。
“申五部二组-白术,请求出战。”
5:5。
双方都站到赛点,这是决定最终胜负的一局。
蓝方虽然拥有先后攻的优先选择权,但现在进入【对峙模式】,双方都可以更换十五张备牌,后攻方可以换上大量手坑或解场卡,变量陡增。
一边是夏生的【自奏圣乐】,拥有恐怖的展开能力。
另一边是白术的【恐啡肽】,以支付一半生命值为代价,布下铜墙铁壁般的重坑。
从卡组相性上看,无论哪一套,打纯【咒眼】都该是绰绰有馀。
可是刚才那一局的决斗,让夏生和祈梦思都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但具体是哪里有问题,他们又说不上来。
祈梦思陷入两难的境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角落的柒柒,罕见地开口。
“我觉得,应该上——”
红方备战区。
教皇、伊米x,还有其他几位亲信,看着传送回来的李观棋,那眼神复杂到极点。
这家伙,这都能赢?
一个被他们推出去送死的炮灰,用一套连所有人都觉得强度有限的纯【咒眼】,顶着四千点的初始生命值,居然能赢有新卡加持的【闪刀姬】?
每个人的神情,都完美地诠释一个词——又爱又恨。
“还想不想赢了?”李观棋完全无视他们复杂的目光,朝几人招了招手。
“对峙了,赶紧把卡组交出来,换备牌。”
【对峙模式】下,选手可以从己方已淘汰队友的卡组里,挑选卡牌添加自己的备牌池。
开发者设计这个模式的初衷,是为了弘扬“带着伙伴的意志继续战斗”的精神传承。
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为什么,他们要把自己最珍视的卡牌,交给一个人质去战斗呢?
事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崩坏的?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拿出自己的卡组盒,递上前。
“狗屎运!”太阳闷声闷气地说。
是的,只要不是瞎子,甚至白家瞎子都能看出来,刚才那场决斗,李观棋能赢,有很大运气成分。
“我这么帅,被幸运女神包养一下怎么了?”李观棋接过几个卡组盒,脸不红心不跳地回了一句。
作为当事人,他比任何人都更敏锐地察觉到那种强烈的违和感。
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干预着刚才那场决斗。
发自内心地说,是一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
就赘婿,懂吧,赘婿。
想当初在地球那会儿,他做过一段时间的代练,经常会接到一些堪称地狱难度的号,号主段位上不去,卡池又浅得可怜,他只能绞尽脑汁,凭着操作和理解去硬打。
就象刚才。
给他一套纯【咒眼】,让他去打有新卡的【闪刀姬】。
人家【闪刀】什么系统?你【咒眼】什么系统?
他只能尽力去打了呀。
用【惨祸】卡住对面三墓,断掉【闪刀起动-连刀】。
反击陷阱不康【交闪】,留着去康威胁更大的【亚式】,防止对面再补一张。
不开【沙利叶】的炸怪效果,硬吃伤害,防备对手的【三战之号】。
他真的,在用低牌效系统尽力去打。
可即便如此,【闪刀姬】还是能解能运转,抽抽抽,补补资源,他只能看着。
结果倒好,对面烂抽。
他挣扎半天,博弈半天,最后发现,所有算计,都不如命运女神的一个飞吻。
这个,就是游戏王。
高手和普通决斗者间确实有操作和意识上的差距,但高手和高手间的差距,运气居多。
三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双方备牌调整完毕。
“我会继承你们的意志。”
李观棋将换好的卡组放进决斗盘,一脸郑重其事地扫过众人,眼神里充满使命感。
“跟你没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