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忙碌,不便过来打扰。正好还有一些军务要找严大人商议,就住在了县城里。今天小侄说是要来顾家喝喜酒,严大人和刘大人得知,便要一同前来贺喜。”朱泽青面带微笑,上前扶住了顾承勇,朝着顾承勇使了个眼色。
顾承勇当下便明白,这是朱泽青要给顾家造势,所以才昨晚故意留在了县城。朱泽青是什么人?总兵府的公子,五品的将军,他都来给顾家贺喜了,这严知县还敢不来么?朱泽青此举,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怀远县的这些官员们,顾家身后,是朱家,是总兵府。有朱家给顾家做靠山,看谁还敢欺负顾家?
顾承勇心中感动,这位朱将军,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呢。顾家只不过是答应了让娇颜去边城而已,朱将军就这样回报于顾家,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了。“多谢将军,将军远道而来,快请进屋,进屋坐下叙话吧。”顾承勇十分恭敬的说道。
“几位大人,请进,请进。”当下,顾承勇还有顾家几兄弟,便赶紧的拥簇着朱泽青等人,进了正厅。而这时,原本在正厅里说话的众人,除了顾老爷子、顾二叔、刘泰生父子、史炎旭、何二哥何三哥等几个有身份的人之外,其余的人,大多都避开,各自避让到东西偏厅里去了。
朱泽青等人一进屋,就见到了屋子里这些人。其中史炎旭、何二哥、刘泰生、安昌盛等人,都是府城十分有身份的,也都跟朱泽青见过面,这时众人便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严知县走在朱泽青的身侧,一起进的屋子。他心中其实挺看不起顾承勇家的,不过是一个农户,靠着脑子灵活,开了几家作坊织坊的,挣了些钱财而已。也就是当年夏知县在怀远县城时,顾家抱上了夏知县的大腿,才能有了今天。如今夏知县走了,顾家想来也没多大的本事,不然的话,县衙屡次增加税赋,怎么就不见顾家反抗呢?
今天一早,朱泽青一说是来顾家喝喜酒,当时严知县嘴巴张的恨不得吞下个鸡蛋去?这顾家,什么时候竟然又抱上了朱家?朱家可是跟夏允辰不一样啊,朱家,那就是辽东府地面儿上的土皇帝啊。顾家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严知县几乎是一瞬间就说出来了,他也要过来讨一杯喜酒喝,于是,县衙的一应属官,就这么跟着朱泽青等人,来到了青山村,来到了顾家。
可是进了这间屋子,严知县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太过小看顾家了。府城的何家、刘家、安家,这些人都是顾家的座上宾,甚至于,竟然还有知府家的公子。顾家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们家竟然有这么大的背景?严知县在这一刻,真真正正的算是收起了对顾家,对顾承勇小瞧的心思。
在场众人,大多都跟朱泽青认识,所以说起话来也就方便了不少。朱泽青今天是来喝喜酒的,身上穿的是普通的服色,没有了将军的威风,倒是多了几许温和可亲。所以众人也都渐渐地放松了心态,不多时,大家伙就聊的很愉快了。
此时,正好迎亲的队伍也正好回到了顾家大门前,只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声,然后鞭炮声就响起来了。院子里的众人,还有偏厅里的这些人们,此时都有些忍不住了,各自朝着外面张望着。
而顾家大门外,迎亲的队伍已经停了下来,吹鼓手依旧吹奏这欢快的乐曲。文修从马上下来,接过了旁人递过来的弓箭,朝着后面新娘子的车轿虚射了三下。然后,吴氏和赵氏就上前去,掀开了马车前面的帘子,扶着里面的雪梅从马车上下来。
文修手里,被塞了一根系着大的红色绸缎,另外一头,则是塞到了刚刚从马车上下来的雪梅手里。两个人各自扯着一头,踩着地上的红毡,一路往顾家大门里走。雪梅头上盖着盖头呢,自然是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只能靠着旁边赵氏的引领,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里走。
跨了火盆和马鞍,然后便来到了里面的正厅之中。此时正厅的北面,早就已经摆好了天地桌,上面摆放着龙凤喜烛,茶果酒水等物。因为顾家老爷子和李氏也都在这边,所以老爷子和李氏坐在了桌案的左侧,顾承勇夫妻就坐到了桌案的右侧。此时众人都是面带笑容,喜笑颜开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这一对儿新人。
文修和雪梅在父母亲长面前站定,然后就有人喊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文修和雪梅二人便按照人家的指示,拜了天地高堂,然后再夫妻对拜。三拜之后礼成,赵氏上扶着雪梅,然后众人护送着新人去了新房。
来到新房这边,雪梅自然是要坐到炕上去的。炕上早就铺了被子,被子下面,还撒了好多的枣、栗子、生,另外,还有一把用红纸包起来的斧头。这个当然就是坐福了,新人要在斧头上面多座一会儿,以后的日子就能福禄绵长。
雪梅坐在了炕上,这时文修从段氏的手里接过了秤杆,上前挑下来了雪梅头上盖着的盖头。看着大红盖头下,雪梅娇艳的容颜,文修忍不住又发呆了。他手里拿着盖头,也忘了之前冯氏等人教的什么了。
雪梅的二婶儿忽然伸手,就把文修手里的盖头给抢了过去,然后众人便哈哈笑了起来。文修这时才回过神来,想起原本母亲和婶子等人叮嘱的,那盖头揭下来,要放在身下坐着才行。这是说做丈夫的,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