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能单纯就是跑去让人家给你讲,那时候冀处长在老韩那个县里正在做项目,给一个企业铺设天然气管道,我就去求他把这个工程包给我,反正不就是挖土方——
三百米,你他妈的打发要饭的呢,老子这么大个人物认识五六年了跟你张一次口,你就拿这么一点出来应付你爹,你老小子没有真心我出来的时候非常不痛快,觉得被冀处长看不起耍了,心想你等着,你跟老韩那个事我非给你搅黄不可,成事老子不足,败事那你这个活爹绰绰有余,明天我就去给叶总点眼药水,让你老小子去一万趟都白跑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冀处长给我的项目其实就是我的能力极限了,你说他怎么知道我顶死了也就玩玩这么大的工程的呢你说,我好像没跟他多嘴多舌说过这些啊也是特么的神奇,人家光从面相就看出我能拉出多粗的屎撅子来了唉,这个世界就这么残酷,我还在那里成天自诩不凡偷偷摸摸打着小算盘算计别人呢,人家早已经了然于胸了
建国也是第二天去了国兴能源见了冀处长才确定我不是胡扯,后面基本上都是他俩在交流工程上的那些事情,我就是在旁边心不在焉地想事情——说实话,我的心思本来也不在工程上,这是建国的强项,我还是对分布式能源比较有兴趣
也不知道冀处长有没有看出来我其实压根没准备玩工程,不过他看出看不出的我还是找个机会实话实说吧,不然这个事没好——这家伙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他不过。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