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捂着脸,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麻溜地逃开了。
二舅母又气又急,压低声音骂道:“老爷就算再饥不择食,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侯府!难道老爷忘了咱们是怎么来京城的吗?”
“你闭嘴!”二舅恼羞成怒,冲着二舅母吼道,脸上满是不耐烦。
“老爷,骏辰的前途都要毁在你手里了,你就看在儿孙的面上,收敛收敛吧,妾身求求你了!”二舅母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哀求。
想当初在盐渎,二舅仗着老父亲是举人,大外甥是永安侯,三外甥是首相,便肆无忌惮,色胆包天,竟然睡了里正的孙女。
他玷污人家女子清白的事儿可不是一回两回了。
里正得知后,怒不可遏,一纸诉状告到了县令那里。
可谁能想到,县令竟是周氏的娘家人。
这官司自然是打不赢,里正的老婆带着媳妇,跑到史家门前敲锣打鼓,破口大骂,骂得史家人都没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