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我……”白梓良变脸之快,堪比翻书,瞬间挤出一抹笑容,笑得还颇为好看,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唐嫣儿的脖颈处,柔声道:“你这是生我的气了?”
唐嫣儿抬手捶打着他的胸膛,眼中泪光闪烁,哽咽道:“我哪里还敢生气?我又不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回来的正室,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外室罢了!”
白梓良见状,心中一疼,那枚玉扳指带来的猜忌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连忙开口道歉:“我不是都给你解释过了,我和她不过是有名无实,做做样子罢了。再说,她的嫁妆银子不是已经到手了嘛。”
唐嫣儿却哭得更凶了:“谁知道这银子是她心甘情愿给的,还是什么床上的恩钱呢!”
白梓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