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涨红,可又实在没办法将唐嫣儿的事儿抖落出来。
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母亲,妾身敢打包票,梓良他真的没有一点问题。再者说了,这才新婚几日啊。
哪能这么快就断言子嗣有碍?况且那张药方不知来路,又怎能贸然算在世子头上呢?”
老夫人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忍不住提醒道:“那慕容二小姐,至今可都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这你又作何解释?”
周氏眼珠子一转,仍不死心地狡辩道:“那也说明不了就是世子的问题呀,说不定是慕容姑娘月事来了,不便同房呢?”
老夫人见周氏这般睁眼说瞎话,大声斥道:“慕容氏的月事我早已派人查过,并没来月事,身子康健得很。世子若是个真男人,这新婚燕尔的,早就该圆房了。”
周氏见此,只能一个劲儿地为白梓良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