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方是哪位的?”
白若轩心头一紧,追问道:“这方子,莫不是对我侯府有什么不利之处?”
郎中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倘若这药方是府里哪位主子所用,那着实有些不幸啊……”
“你到底能不能看懂啊?”二房的郭氏一听“不幸”二字,眼珠子滴溜一转,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幸灾乐祸。
这侯府里莫不是有人得了绝症?
会是谁呢?
这下可有热闹瞧了,脸上差点就藏不住那幸灾乐祸的劲儿:“首相大人都在这儿呢,你还磨蹭什么?有话快说!”
德善堂的郎中被她这副模样气得脸颊微微泛红,恼怒道:“二夫人还请慎言!我身为郎中,职责所在。不过是想为病人多考虑几分,顾及些许颜面。在您这儿,倒成了个看不懂药方的庸医了,你们若不怕难堪,我又何惧他人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