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宫的寒山子来。”
说到这儿,她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不敢再多言。
毕竟,老三在府中的威严,谁人不知,谁人不惧。
白若轩不紧不慢地弹了弹朝服上的浮尘,示意卫青搬张椅子过来,悠然坐下。
随后,看向慕容云,淡淡地开口:“世子夫人看来是知情人?既如此,你便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吧。”
语气虽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慕容云心中虽有些发怵,但心里笃定,梗着脖子回应:“祖母落水后,药石无医,妾身听闻别家有请道长驱煞祈福颇为灵验,便自作主张请了九阳宫的寒山子来。”
说着,她抬手指向寒山子,“他来了府里,一眼就瞧出晗光院有煞气,所以三叔可否允许道长去捉拿,也好让祖母早日康复。”
言罢,她紧紧盯着白若轩,丝毫没有退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