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倒在地:
“祖母,都是孙儿的错。这些日子未归,是帮太子办事去了。”
老夫人原本欲责备白梓良的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又为太子办事了?”
“是的,祖母。太子看重孙儿的能力。那些诗词太子本就不喜,说那些诗词歌赋,只是供那些无用的文人把玩之物。这些日子,孙儿一直忙于为太子处理大事。”
白梓良面不改色地忽悠着老夫人。
老夫人瞥了一眼白梓良,满心疑虑,说道:
“既然你如此说,我便不再多言。对了,今日收到你三叔的传信,说他也要在端午节下聘。那再好不过,原本商定的便是端午节一同下聘。”
一旁的周氏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脱口问道:“他怎么还有信传回来?”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你此言何意?下聘之事,传个信有何奇怪?”
周氏心中暗忖:他怎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