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心地善良,从来都让着她,所以成了她的出气筒。她总是不断地找碴子,故意为难老大两人。因爱人在外地工作,她常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时常被简永共可恶的呼噜声折磨得彻夜难眠。她恨他们能常厢厮守,忌妒之火让她对他们恨之入骨,她从来就不想看到他比自己过得好。现在,他们竟然有了孩子,极端自私的她更恨他们了,这口气她怎能咽得下?
仇恨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回到自己房中,提出放在房脚的尿桶和尿勺,一下子一脚踹开了大哥大嫂的房门,借着微光和感觉,摸到他们睡觉的床边,对着床铺,便用尿勺舀起一勺又一勺的尿,往床两头泼……
简永共夫妇正睡得甜,猛然被尿水惊醒了。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夺过王珍珠的尿勺。因为天还朦朦亮,他只知道是个女人,以为是村里的阻工的人来找自己报复来了,所以他并没有还手,还指望着以礼服人。
只听这女人一声大呼:“救命啊!救命啊!永共打靶鬼要强奸我了,你们快来救我,快来看哪!”说完就故意做样子,把自己的上衣脱了,边哭叫边打滚。这也是那个人出的鬼主意,他就是想搞臭简永共,他要让他在简家难为人。俗话说,耍赖女人咬一口,好男人不死也得抖,桃色新闻扑风捉影,最容易搞倒共产党的干部了。他就要利用王珍珠引起内讧,把简永共置于死地。
“你真不要脸,赶紧把衣服穿上,要不然我可要喊抓人了。”简永共一听是自己的二弟媳妇,生气了。他心想:自己家怎么尽出些不良妇女啊!母亲水性扬花,弟媳也作风放荡,还好,自己的妻子是个好女人。他想起弟媳妇对妻子的欺负他就气愤。这女人对自己人都这样,真不知她是为什么。自己以前总是顾忌她是自己人,又是女人,所以从来不和她一般见识,总是说着自己人。他想家丑不外传,而没对任何人讲,看来今天不得不跟老二说一说这事了。
王珍珠知道简永共的脾气,所以并不怕,一个劲地来抱他的腿。看那女人闹剧越闹越大,他是个老实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闭上双眼叫妻子:“永兰,你快起床把她拖开,帮她穿上衣服,我先出去了。”说完尽力挣脱王珍珠,走了出去。
陈永兰起床来拖王珍珠,想把她拖起来,赶回她自己的房间里去,她不想看到这个女人在自己房间里撒野。这些年,她受够了王珍珠的折磨,如今自己的肚子还算争气,总算鼓起来了,没让王珍珠的歹心得程。中国女人从小从父,嫁人从夫,老了从子,陈永兰自从有了孩子有了胆,终于敢在人前挺起腰杆做人了。她觉得,自从昨晚人人知道她有了的消息,大家对她好多了,人人见了她都笑容满面地恭贺,这是胎儿带给她的荣耀啊!以前她总是躲让着王珍珠,夹着尾巴做人,今天她再也不想让步了。
于是她也破口骂了起来:“你这卖淫货,要卖卖到大路边去,不要在这里发烧发疯。”
王珍珠脱衣,要的就是把简永共赶走,看他中了计她高兴得要命,“看你的杂种有几条命!”她恨恨地说完,便一下子起身了,她一起来,就抬脚去踢陈永兰的肚子。陈永兰大惊失色,急忙用双手挡住了这致命一脚。王珍珠看她挡过了这一脚,便又用双拳头来捶陈永兰的肚子。陈永兰急忙侧转身,拳头雪点般地落在了她背上。
她看王珍珠每下都下毒手,急忙喊:“永共,你快进来救崽,她要打死我们的崽子。”说完惊得哭喊救命。
简永共是个老实的人,此时的他却还顾忌王珍珠没穿衣服,不敢进去救人。早有人听到喧哗声音赶了过来。简永共的三弟简永甜早醒了,看两个嫂子在打架,也急忙去叫人来拖架。住在他们旁边的简永元,刚好换班回家,听到叫喊声急忙赶来了,所以是最先赶来的一个。前来营救的简永元就站在房门口,猛听这话呆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下子踢开房门冲了进去,把王珍珠拖开了。
此时王珍珠,正在扯住陈永兰的衣服,她想把她扯转身来,好让她攻打肚子。只听“哗”地一声,陈永兰用劳动布做的一件衣裳,被扯破了一个大衣脚。这种布是当时农村自造的,非常牢固,由此可见王珍珠下了多大的力。
简永元出来后,简永共小心地说:“永元哥,今天我们这事恐怕要你作证,还我一个清白,我可什么也没干呢!”
陈永兰着急地哭着说:“你这呆子,是清白重要还是孩子重要?要不是永元哥来得及时,孩子就没了。”
简永元听了简永共两口子这话早明白八九分,他早就对简永共说过,女人是祸水,王珍珠不是善类,要简永共不要过度纵容王珍珠了,可是他就是不听。昨晚角落的事,在家的他是听得真真切切的,他知道简永共夫妇不久必有大祸,他还来不及说要简永共提防,竟这么快就来了。今天看王珍珠那么过分,他也发火了,他在心里怪简永共自己姑息养奸,导致了今天之灾。他看王珍珠在大哥大嫂房里耍无赖,实在有失大雅,就把人拖出来后推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王珍珠可不干啦。她又把耍赖用在了简永元身上。她骂道:“你这个老单身,你这个打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