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一路上的回忆让人伤感,但想着自己也有孩子了,他的心里满是欢喜,又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而何医生对性的肯定,又让他把沉重的精神枷锁给解脱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我还得上工地去看看。人放了,看来他们还会搞鬼,才几个人在那,我不放心哪。”回到家后,简永共叫醒了睡着的妻子,问了问情况,看妻子没什么事了,草草地吃了点冷饭菜,他交待了这句话,就又背着枪到工地站岗去了。
这是他第一次好声好气地和她说话,陈永兰看肚子里的孩子让他起了这么大的变化,心里对孩子更爱护了,看丈夫在这时候还要出去,心里的委屈就又来了,可她什么也没说,只好把头朝里暗自哭。粗心的简永共看妻子没说话,以为她睡着了,就开门走了。
“坏蛋要搞破坏,那我们就消灭他!”走在上岗的路上,他想起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心里亮堂堂的。歪风邪气这股西风是压不倒东风的。历史潮流总是会向前走的,怎么会被一两个小人所阻挡呢?想起简永新们的小丑表演,他就想起了螳臂当车这个成语,就越发觉得他们的表演滑稽可笑。可是这股歪风邪气来头不小,可不能掉以轻心哪!
一路上,他的脚步又轻快又健壮。妻子也能当妈妈了,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了,想到自己也有孩子了,他就不由自主地笑!可想起自己私奔后改嫁的母亲,他心里便堵得荒,他觉得自己和父辈的脸面,全被母亲丢失尽了,在他心目中,他的亲身母亲,早在母亲不听众人劝阻,一意孤行地一次又一次私奔出走时就在他心里死了。他是一个保守的人,亲生母亲是他的耻辱。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想爱母亲,母亲却无法让你爱戴,你说他心里该有多难过。想起这些,他感到自己欲哭无泪。想到自己也有后人了,他就感到欣慰。
到了工地后,简永志、简永元、简永天等站岗的民兵看他来了,都着急地说:“你呀,弟妹刚出那么大的事,怎么就出来了呢?快回家去照顾弟妹吧。她身子弱,又刚受了伤,需要你。工地上有我们在,你放心吧。”
简永共不肯,再三坚持,他说:“永天哥,你看你的脚还有伤,你回家休息吧。”
简永天哈哈一笑说:“老弟,轻伤不下火线,我这点伤没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回去吧,你爱人那不能没你。在女人面前哪,你可要学着点,女人可要哄。”
简永共还是不肯走,可同志们还是把他赶回了家。想想家里的爱人确实需要自己,他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回家了。同志们的关照使他心里无比温暖。对待同志就象春天般温暖。简家的民兵营做到了这一点。集体所有制让他感到了集体的温暖,这种温暖让他幸福,让他感动,也让他更坚定不移地拥护这光荣的集体。奉献是美妙的,受到上级的肯定,接受同志们的关照,得到群众的爱戴,这些都足以让他为共产主义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因为太累了,回家后他就上床睡觉了。有了孩子的喜悦,让他也美美地睡上了一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珍珠肚子痛想解手,就起床了。解完手,她想起简永新的鬼话,就偷偷地走到大哥大嫂家的自留地里,把陈永兰苦心苦力种下的菜全部拔掉了。
她解手回去,看见大哥两口子还在睡得香,听大哥呼噜声震耳欲聋,她就又怒火中烧。让没有份的他们强占性地住在自己家几年,到现在为止还没一点要搬家的迹象,要照现在这样子,恐怕哥嫂们一辈子也建不起房子,建不成房子不就得常驻在自己家吗?要么当初就不要说不要房子,说不要却还住在这一辈子,那还不是有份了吗?自己的东西让给别人住,名誉却是他们的,这是最让她耿耿于怀的。她心不甘,情不愿,她可不会那么傻瓜地让他们住得舒服,她就是要制造事端为难他们,然后逼迫他们搬走。说实话,她是个刁蛮古怪、嫉妒心强的人。她是家中的独生女,又是老满,因为家里条件好,长得又好看,所以家人都宠爱着她,自小性格就变得很古怪,以致于到了婚配的年龄,却没人敢娶她。后来,她父亲知道他的老朋友简向宜有个好儿子,就自己主动托人去问简向宜。当时简向宜已病危了,看有这等好事很高兴,当即叫媒人下了聘礼,希望二儿子能在他死之前成家。
嫁到简家后,这王珍珠古怪的性格没有变,因为城里人出生,她哪做过农活呀?养尊处优的她,哪能过得惯农村的苦日子?她吃惯了好的,在娘家不劳而获的生活使她极端自私自利。心胸狭窄使她吃不得半点亏,欲壑难填的她,在大哥大嫂把房地产和所有值钱的东西让给她后,还因为大嫂分家时只要了一个她想要的大坛子、一把带抽屉的椅子这两样东西而耿耿于怀。既敏感又多疑,忌妒心强的她,容不得别人比她好。自从老大几年没生孩子,在旁人的诋毁和谗言下,她对老大让房产的意图进行了可耻的揣度。随着老大没生孩子时间的增加,加上别人的唆使,使她越来越认为那是老大两人的阴谋诡计,为的就是收买自己的人心,图自己家儿子和儿子以后的养老送终。这使得她对老大一家的不幸丧失了起码的同情,也加深了别人对她唆使挑拨的效果。而老大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