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唐锦瑟的声音明显透着不悦。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身体紧绷,玉指间的银针随时待发……他若是敢再靠近一步,就只有动手先把他弄晕再说。
笑笑的步伐终于停了,房间内又恢复了如初的安静。
唐锦瑟缓缓放松身子,指间的银针也有所收敛,她尽量收敛情绪,“笑笑,这么晚了快去休息。你是不是想让我看你雕刻的木人?明天白天我就看,现在我都休息了。”
窗外的昆虫诉说着对夏季的不舍,一支支来自大自然的乐曲,为秋带来淡淡的伤感。
圆圆的银月洒下朦胧的薄纱,通过窗儿轻轻地披在榻上的人儿身上。
衬着月光,唐锦瑟的脸色越发苍白,妖冶的红绸仿佛抽走了她全部的血色。
“笑笑?”她试着喊了声,他怎么就没个反应呢?她说了这么多,他竟然动也不动,就和没听到一般。
虽然她从没有把笑笑当成下人,但笑笑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从,她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今天的笑笑太反常了……唐锦瑟正处狐疑之际,耳边的脚步声忽地再次响起,与此同时,她顿感覆于脸颊上的红绸被向外抽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