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咬,关熙正一把把它夺下來,扔到一边去了,
“辛朵拉,你究竟想干什么,”关熙正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额头上有着一道疤痕,浅浅的,白白细细的,已经快好了,
“我、我沒想干什么啊,是你想干什么吧,干嘛要关着我,我快要闷死了,”我有些不满,抱着双膝,摸着冰凉的脚,刚刚准备走窗户的时候沒有穿袜子,现在已经冻得像冰块,怎么也暖不过來,
“现在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情,你不方便出來……”关熙正皱着眉,突然说,“以后你想出來逛逛,必须要由我陪着,”
哈,我还有沒有人身自由了,
“不要,”
“不要,辛朵拉,你搞清楚,你是沒有选择余地的,要么由我陪着,要么待在病床里,自己看着办,”他那骄傲霸道的恶魔样子又出來了,眼睛里闪烁着炫炫的光芒,高高扬起下巴,修长的身姿比谁都要好看,
他霸道起來,我怎么敌得过他,那一套理论,我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得到的,简直就不通嘛,记得有一次阿语被他惹生气了,他三言两语之下,居然把阿语哄好了,白的说黑,黑的说白,令人捉摸不透,
“可是为什么,”我不解,轻轻说,“我跟你们沒有关系啊,为什么我要被你这样对待呢,”
“你跟我沒有关系,”他突然逼近我,脸色苍白,冷冷的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