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以阻止,可楚怀森是怎么做的呢?
反倒是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天北国皇帝,也就是楚卿蕴真正的亲爹,她的心里却是异常佩服的。就冲着他对沈灵双的那份痴心,他也是个值得她尊敬的人。
顿了顿,楚卿蕴继续说道:“其实对于国公府的女人为什么那么恨我,为什么那么恨我娘,我现在也是理解的。恐怕她们早就知道我不是楚怀森的女儿,却占着嫡女的位置;让她的女儿只能当一个身份低微的庶女。楚玉柔和楚玉婉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倒也可以释怀了。”
纳兰璟问:“那你就这么放过她们了?”他可没有忘记那次在宫里看到她手臂布满的小针孔,还有她体内的慢性毒药。
楚卿蕴摇了摇首,虽然楚玉柔和楚玉婉的却是很讨人厌,可现在也算是得到了惩罚不是?“无所谓了。她现在由太子妃沦为了太子的妾侍,楚玉婉也算是被推进了火坑……若是她们有自知之明的话,倒也可以安稳过日。若是还如以前在国公府对我一般,那也是她们咎由自取了。太子府的女人可不比国公府的女人好欺负呢。”
“你果然是个心软的丫头,不过没关系,以后你嫁到了晋王府也算与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了。若是还敢对你心怀不利,到时候就由我来处置了。”善良的女人,总是最美丽的。他始终记得那次在皇宫宴会上,她说的那些话。
这货又来了。“谁说要嫁给你了?”
某人面色一沉。“难道你还想嫁给别人不成?”
“这个……也要看你的表现了。”哪里能说嫁就嫁?太便宜他了。